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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味道，他是想要用香烟的味道盖住其他味道。”
“其他味道？”吕渊仔细一回味，瞬间想到了在那消防栓底部发现的香灰，愕然道：“你是说，王锡山
更半夜偷偷摸摸地在烧香？”
“他烧香
什么？”
“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烧香？”
“难不成在烧香拜佛？”
“我哪知道？”叶红兴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们在现在一无所获，只发现了一些香灰，只依靠香灰推测出这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以为我是神么？”
“行了行了，今晚我先送你回去吧。”
……
夜，吕渊再次戴上了指环，陷
了梦境中。
这次他附在一个男
身上，神色匆匆地穿过了幽寂静的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又是门……”经过了那场可怕的噩梦，吕渊本能地对“门”的存在有所抵触。
“咚咚咚！”
“请进，门没锁。”屋内传来了一个淡淡的老声音。
男轻轻推门，门“嘎吱”一声便开了。
屋内视线昏暗，一盏煤油灯放在桌子上，安静地释放着光明。
这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一个
发花白发卷的西方老趴在桌子上，手持羽毛笔，极其认真地伏案书写着什么。
“老师。”吕渊所附身的男低着说话，语气异常尊敬，打
了屋里的寂静：“【古代学者】的配方我已经炼制出来了，请老师告诉我符合嬗变的境遇是什么？”
“已经炼制好了么？”西方老手中不断书写的动作一顿，他方下了笔，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那眼神邃，好似天上闪闪发亮的星辰。
“我果然没有看错了，你和【古代学者】最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