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你的锐气哪去了，傲气又到哪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不得。”
话音方落，助理推门走了进来，胡汉知道什么事儿，把手一摊，结果助理递上的销量表。
“好家伙，179382，刘明量不亏为刘明量，嗯...”
胡汉目光扫动，忽然没声了，曹猛抬眼看到，胡汉的脸色
晴不定，他大致猜到了什么，苦笑一下，道：“刘明量第一，这是铁板钉钉的，第二是不是李睁？销量过了6万对吧？”
胡汉的视线从销量表挪到了曹猛的身上，瞪大眼，没立刻回答。
看他这个模样，曹猛知道第二是李睁没错了，再猜：“过了7万？”
胡汉还是不答。
“难不成过了8万？”
曹猛的脸色也起了变化，有些不可思议。
“距10万，差了不到3千张。”
听到胡汉公布了答案，曹猛失神了好片刻，最后苦笑摇
：“这个销量的含金量，比刘明量也不差了。”
胡汉没有否定，沉默了一阵，忽然长吐了一
气：“老曹，你觉得后续跳水的可能有多大？”
曹猛明白意思，苦笑更盛，文不对题地答道：“他的首张单曲，我和齐然几个，外加仓平，就是被他狠狠扇了一个
掌，当时我不光不服气，还咽不下这气，想要找回场子，甚至不惜让老爷子出面，请动了徐进。”
“结果呢，仓平三个就不说了，伍启远的专辑七八周销量平稳，本来双白金有望，却是突然来了个大跳水。”
“经过了十二月，我是想不服都不行，气不想咽也得咽下。”
叹了气，他道：“胡总，别
折腾，咱们就别掺和了，别把李睁得罪的太死，否则，
后咱们公司的歌手发专辑，保不准会被追着打。”
一家唱片公司，要忌惮一个新，胡汉想想觉得挺荒谬了，却又不得不承认，曹猛说的不无道理，权衡再三，终究还是妥协了。
“好吧。”
......
滚雪唱片。
一间休息室里。
三个围着一张茶桌，一看着三十多岁，一看着四十多岁，一看着五十出了。
“四天卖了近10万，第一个悬念不存在了，事实证明，刘明量也压不住。”五十出那缓缓道。
“这只是开，说明不了太多，关键还是看本周以及下周。”三十多岁那眼中透出锐色。
五十出那嗯了一声：“媒体炮轰还要继续，但这只是辅助，不能太多指望，圈子里挺他的不少，哪怕都是些没分量的，但只要有不同声音，无法形成一面倒，顶多打压一下他的专辑销量，却很有限。”
“那您的意思是？”
“刘明量一压不住，那就多一两个。”
五十出那说着，看了四十多岁那一眼，后者心领神会道：“让周子鸣提前一周发片，再让肖明月也...”
五十出那点：“这还不够，邓雅萱不是有心跳槽，你去跟老付说一声，直接给她本打了电话，就说如果转会成功，我可以给她写一首歌，作为下一张专辑主打，但有个条件，这一次她既然已经当了先锋，那就不要退下来，继续往前冲...”
随后，将具体要求说了下。
四十多岁那点应是。
......
魔都，某宾馆。
邓雅萱起的有些晚，冲完澡之后，身上裹了块毛巾，坐在化妆台前描眉涂
。
她的经纪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雅萱，上周销量表出来了...”
她的经纪脸色不太好，邓雅萱侧脸看在眼里，黛眉也是蹙了起来，切齿道：“有刘明量压着，李睁难道还能蹦跶？”
随后又问：“具体卖了多少张？”
“第一，刘明量，179382。”
邓雅萱怔了一下：“近18万张，才三天啊。”
嘴里呢喃着，眼中透出一
难言的意味，她出道时间是不短了，但年纪还很轻，不到二十五岁，被圈内很多看好，有着封后的潜质。
她自己也是心高气傲，自认比起那些个一线顶流的气并不差多少，就算比起超一线，差得也很有限！
但面对刘明量，三天18万的销量，却依旧生出了一种
的无力感。
她很清楚，除非有圈内大咖的力作加成，否则，双白金就是她唱片的天花板。
“第二，李睁，97283。”
经纪叹了一气：“第三的洪景，只有43827。”
邓雅萱的思绪从刘明量的恐怖数据中抽出来，嘴里呢喃道：“9万7，刘明量的一半...也算很不错了。”
最后一句的评价，透着些许不甘。
经纪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