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舔狗

“滚！”李睁满黑线：“我参加青歌赛和秋艳没关系，只是碰巧她也报名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少来。”

薛冰丢给他一个信你个鬼的眼神，不屑道：“咱两七年的革命友谊，再有一年抗战都要胜利了，我就没听你唱全过一首歌。”

“我...”

“是不是想说国歌啊，只要你好意思，我算是明白了，你小子哪是给唱片公司投稿，你是寄求职信吧，乘着暑假混进去当个小三子，好歹熏陶一下自己，这样和秋艳也能多点共同语言。”

“......”

“唉，少年，你走火魔了，拜托，就算当舔狗，也不要添得那么卑微好不好？”

看薛冰一脸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打死你的表，李睁脸色黑得不能看，郁闷得想要吐血，最后索不解释了，以后总有“沉冤昭雪”之，他拿球杆指了指球台：“开球去。”

......

薛冰扳回一局，却又输掉了第三局，最终1比2告负。

薛冰付了台费，两来到外，薛冰伸个懒腰：“怎么说，继续找方向？去酒吧喝一杯，我请。”

李睁摇摇：“不去了，明天要早起，白天有事儿。”

“去师范学院练歌？备战青歌赛？”

“嗯。”

薛冰无语摇，倒是没有进一步打击，两一块骑了一段路，在十字路分道扬镳。

薛冰没有回家，继续骑了二十多分钟，来到梦中梦酒吧。

这间酒吧比他上班的kt酒吧档次要低一些，眼下还不到九点，大厅内散台卡座空着一多半，薛冰花十块买了瓶啤酒，坐在吧台边上，慢慢喝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客越来越多，十点的时候，一名男歌手上了舞台，一连唱了三首歌曲，两首抒，一首劲歌，气氛渐渐起来了。

男歌手下场后，过了十分钟，又一名歌手登台，薛冰散淡的眼神突然一亮。

这名歌手唱得一般，不过载歌载舞，热力四，把气氛推上了一个新台阶。

歌手同样唱完三首从舞台下来，薛冰起身走了过来，喊道：“陈雯。”

大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有些晃眼，歌手盯着薛冰看了会儿，这才认出来，意外道：“薛冰，你怎么在这，跳槽过来的？”

陈雯在酒吧驻唱已有半年，梦中梦酒吧是她的主场，偶尔也会去其他酒吧串场。

上上周末，她经朋友介绍去kt酒吧驻唱过一次，一个客喝多了，非要拉她陪喝一杯，是薛冰替她解的围。

“哪有，今天正好休息，就过来坐坐。”

薛冰今晚过来，就是特意来找陈雯的，笑道：“一起喝一杯。”

陈雯爽快地点：“好啊。”

两找了个散台，边喝边聊，又有一支乐队上台表演，三首歌曲一首比一首火热，下响起了大片掌声和欢呼声，乐队又加唱了一首，这才下场。

乐队唱完，薛冰二的酒也喝完了，薛冰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陈雯摇手拒绝。

出了酒吧，薛冰又提议去吃夜宵，陈雯以减肥为由再次拒绝，不过倒是不介意薛冰同行。

夜了，路上的车很少，两并肩骑着自行车，有说有笑，一刻钟仿佛一瞬，在一片六层楼的小区门，陈雯挥手告别，转弯进小区。

薛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处，收回目光后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有个电话号码，是陈雯给他留的。

将电话号从到尾，又从尾到看了三遍，牢牢记在心里，薛冰眼中多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喜色，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觉哼起了小曲。

......

三天后，随着南市初赛第三场落幕，青歌赛整个初赛海选画上一个句号。

7月16，下午。

尽管已经歪过了大半个西边的天空，却依然散发着恐怖的热量，孜孜不倦地烘烤着大地。

篮球场。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好的坏的美的丑的，新的旧的各种款式各种花色，任你选择...”

何静芸一遍遍地运球到篮下跳投，同时嘴里唱着李睁教她的《气球》，这是一首非常考验肺活量，以及气息稳定度的歌曲。

直到将《气球》反复唱上四遍，以一个篮外大空心收场。

边打篮球边唱歌，每次一刻钟，每天四次，这是李睁给她制定的练气计划。

一停下，她便弯着身躯大喘息，额全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犹如熟透的苹果。

李睁上前，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刚要说什么谢谢，抬却见李睁笑看着她，眼中分明透着一抹戏谑，当下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