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是晦气

可章缨并不会教授术法，她的术法与她心中的帝王之术一样，都是与生俱来的。

于是她又找了林间的小妖教他术法。

学了两年之久，并没有任何起效。

他连最简单的移物术法都做不到。并且依旧要吃着凡的饭食，无法自行吸取天地灵气。

章缨只劝他放宽心，或许就有些小妖天生便学不成术法呢？发展发展其他门路也是好的。

可话虽如此，他仍是逐渐开始闷闷不乐起来。

终于有一，章缨在林中闲逛后回了竹屋，小竹妖已经不见踪迹。

桌子上有一封书信，是小竹妖留给她的。

他在信中说想要出去见见世面，尝试学一学他可修炼的术法，寻一寻他自己的道。

他还说，希望章缨能够等他回来。

章缨只默默读了信。面色平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旁的绪。

她知道的。

孩子长大了，都是要出去闯一闯的。从前在方壶山中，小狼是如此，小熊是如此，小鹊亦是如此。

就连花果树木的种子，也是要随风而起、飘向远方。落在新的土地上，才能生根发芽的。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

章缨明白这些道理，她原本也只是想养他些许时而已，这段时已经比她预想中的长了许多。

能教的都已经教了。她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

…

这夜里，楚焕正伏在案上阅折子，一张字条落在他的上。“我捡的小竹妖离家出走了，说要去寻他自己的道。”

楚焕摇，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