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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烤。
想到这里，方别叹了
气。
“我下去和汪直聊聊。”
“请便。”殷夜淡淡说道。
于是方别就静静落下屋檐。
悄无声息。
他来到门前，没有敲门，而是推门而
。
汪直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出：“白天这么大的动静，都是你搞得？”
汪直并没有多少慌张。
“是也不是。”方别缓缓说道，静静走，然后看到了坐在书桌旁的汪直。
白衣秀士的汪直。
孤身一
。
“我想在宫城里面的汪直，到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方别看着汪直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还不对我动手？”汪直回
看向方别，然后表
有了一些玩味的变化。
“原来是你啊，小兄弟。”
“我记得你把我的炮都拿走了。”
“但是匆忙之间没有带炮弹。”方别叹了气：“别说了，暂时还只能卖废铁。”
“汪老板，我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能不能现在这里问一下您？”
“什么问题？”汪直看着方别，反问道。
“您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摊牌？”方别看着汪直缓缓说道，目光注视着面前儒士的眼睛。
“是有引诱了您？”
“还是有给您开了一个没有办法拒绝的条件？”
汪直摇了摇：“都不是。”
“其实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简单。”
“那就是我是一个擅长抓住机会的。”
“有一个最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抓住了。”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