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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方别摇
说道：“最初我怕麻烦，是拒绝的，但是她实在又有点可怜，按照萍姐的话说，她又真的是一个好姑娘，既然选择帮了，那就帮
帮到底，送佛送上天，管杀不管埋这样的事
，并不是我喜欢的。”
“但是如何送佛送上天却很难，我们最初能够做的，只是让她在蜂巢可以待下去，至于锦衣卫那边，我们是不做
涉的，也没有办法涉，顶多是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拉她一把。”
“而这次吕渊带领锦衣卫来到洛城，对于薛铃来说，不仅是挑战，更是难得的机遇。”
“如今，差不多薛铃已经应对了挑战。”
“所谓的间谍，最怕的就是单线联系，这样上线断了，你就是无根浮萍，薛铃好的地方在于，她是吕渊这个锦衣卫镇抚使亲自安
的间谍，但是缺点也在于，她是对方亲自安的间谍。”
说到这里，方别看向何萍：“萍姐你这次专程来看吕渊一眼，恐怕吕渊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庸简单吧。”
“能够做到锦衣卫镇抚使的，从来没有什么平庸无能之。”何萍淡淡说道：“更况且吕渊还是被那位圣属意接替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选。”
“他身上有不可告的秘密。”
“总之，不要小瞧就是了。”
“以及，既然锦衣卫这边的你已经安排好了，那么商九歌和宁夏那边，你又打算怎么办？”
何萍看着方别：“还有霍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