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向祖先道喜

这一天晚上，父母告诉我，次即是周末了，他们将陪我回乡祭拜一下我爷爷和列祖列宗。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自然是不理解了，重阳节都过了，怎么还去打扰祖宗。

“重阳节都祭拜过了，又去打扰列祖列宗，不太好吧？”

“你懂什么，不听父母的，就是极大的不孝顺，拜祖宗，不存在打不打扰的事，多拜几次也是孝顺。”被父亲批评一次了。

我的家乡离城区比较远，真是山高水远。很小的时候经常听别说，家乡的风水好，四面环山，如若盆地，却奇峰层叠，村里多秀丽、聪慧。爸爸曾经说过，自古以来，村里才辈出，但大家都很传统，民风纯朴。

这次父母要带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村后半山上的爷爷合墓地，他备足香烛纸钱什么的。我有时就是不解，他们都是知识分子，还博士，他内心的科学成分应当占大了，为什么还走点香烛烧纸钱这一套。不迷信啊？这个问题，我不敢问，传统风俗这种东西，不能坏。

这山有点高，父母俩走得慢，我体能极好，说不好听的，我就像一只猴子，上窜下跳，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对了，有点像孙悟空，我快速跑上山，再跑回跟他们说说前方的况，跟他们同走几步，又跑上去，反正就是反反复复这个跑来跑去。

他们时而提醒我注意安全，时而微笑。爷爷的墓没有很张扬，就一个土堆，连石碑都没有树。当年为了好记，听说是父亲将一块小石碑铺平埋于墓前，平时有一层薄泥和盖住，隐藏得极好，上面写了“苏三公夫合墓”。是的，连个真实名都不放上。

以前我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不立碑，爷爷真实名字都不刻上去？那时我幼小，父亲是那样解释的，爷爷排行老三，叫苏三公，是一种尊称，另外啊，村里不大显示自己的姓名，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必要太在意叫什么名。

他的这个解释，我没有半点怀疑。

父母相互搀扶，走了小半天才到爷爷墓。初冬季节，南方不冷，仅有些少凉意，这一片山仍然是绿油油的盖着，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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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此山，亲身感受，只是从照片看，很难分得清是冬天了。我对野外有一些向往，它给很强烈的自由之感，无拘无束。

“苏何，过来，拜一拜你爷爷。”父亲点好香烛后，叫我过去。

等我过来后，父亲拉着我面向坟：“爸爸，我和何璐、苏何又来看你了。特别说明，当年你待的事，我们成功了。苏何，拜拜爷爷。”

爷爷待什么事啊？还要特意到坟前说？

“爷爷能听到？”这时候我突然不由自主地问一句。

“能的。我们以香为媒。爷爷能知道。”

“当年爷爷待什么事啊？”我真不敢说，你们都是有有脸的知识分子，怎么说这话，算是比较迷信了。

父母相视，还是父亲开：“你爷爷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不在世，他临终前说要爸爸跟你妈妈一定要生一个健康的孩子。现在你逐渐长成，身体健康，特意来向爷爷报告，不求成国家栋梁之材，你将来成成材就好了。”

又不是第一次来祭拜爷爷，他们这样解释有点牵强了。这话哄小孩还行，对我一个高中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

一家上了坟后，还有一个程序，就是回到村里的厅屋，即祠堂再拜一次。

父母又一番列祖列宗保佑，苏何健康成长。他们都不说事业有成之类，也不说发财之类，因为他们都有了，最主要的就是我的健康成长对吧。可我健康得很。

这波作，让我都感觉不到他们俩是崇尚科学的医学专家，他们和村里那些阿伯阿婶没有什么区别。

“不好了，伢崽儿鱼刺卡喉咙了。”我们正准备返程的时候，有一个中年，抱着一男童跑来，我从小不在村里长生活，根本不清楚她是什么，反正都是村里的亲吧。

“况怎么了？”

“三哥，你帮看看，我这孙子伢崽儿刚刚吃鱼不小心被卡了。”她叫我父亲三哥，说明这中年同我父亲一辈了。农村结婚早，很多40来岁就当爷爷了。她知道我们开车回来，想让父亲帮看看，如果不行，就想让我们送到镇上的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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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认真观察了小孩的，详细询问小孩，了解况后，他安慰起中年及男童，告诉他们问题应当不大，先由他试试看。他从车上拿出一个碗，这正是我们从城里带回来的，刚刚还用。他开一瓶矿泉水将它洗净，叫中年将孩子放下，他告诉我们在场的一会都不要作声，特别告诉男童一会不要作声，伯公给你水不吭声，直接大喝下，伯公要听听你咕噜咕噜的饮水声。男童点会意。

父亲再开一瓶水，给碗里倒上半碗，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