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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整个驻凤楼都沉默下来。
“楚……楚郎君,且先放下刀,不至于此,不至于此的!”
楼中几个相熟的鸨母都知慌了神,赶紧过来相劝,几个在彩楼中守卫的白虎帮众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能不紧张吗?这在他的宅子里遇袭后,一连杀了十三
,又连夜潜出城去,跟铁腰帮的疯子一起,把濮坡桥杀得河水变色,现在那边桥虽架通,轻易却都没
敢走了,过路的百姓宁愿绕行十余里从司竹园过河。
这等角色,为什么他进门时无预警,反倒任由这雷子安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这一天,白虎帮的众意识到了
报系统的重要
。
“你……你是楚天舒……”
“不是,我是崔琦。”楚天舒松开了手里的匕首,“你好好说话,我是嫌你太啰嗦了,才不得已出手的,你见谅吧。”
雷子安用手抹了抹脖子,一旁的鸨母赶紧递上来手帕,替他捂住伤。
他还想说话,楚天舒挥了挥手中的匕首打断他,继续说道:
“你说你是万年府的,那天在濮坡桥,你万年府的一帮鼠辈看见我们砍
,吓得照面都不敢打,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今
你在此张扬无状,小心你帮主回去拿鞭子伺候你----对了,你帮主叫什么来着?”
这下不只是雷子安,楼内的所有都张大了嘴
。
濮坡桥的事,大家多少都听说了,但是斗殴血拼,往往是你一刀我一刀,倒下了、投降了便不再动手。
砍……这得是心狠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也难怪不良帅要查他。
但为何直到今,他还好好的做着生意?
“我……你……”
“你怎么话都说不明白呢?算了,你走吧,记得告诉你帮主,让他来跟我道歉。”
雷子安一时说不出话来,便只好闭嘴离开,走到一半,突然回过神,又找回了一点勇气。
“为何要与你道歉?”
“不为什么,他不来,我就弄死他。”
楚天舒取过鸨母手里的手帕,走到桌前,将匕首用酒水冲净,擦拭之后收回鞘中。
见雷子安还未离去,他接着说道:
“你要是非要一个理由,就告诉他,万年帅在查我,他却不通知我,我觉得他很不礼貌。就这样吧。”
说完之后,楚天舒也不理会众的目光,向王璐然一叉手,说了声“抱歉”,便转
离去。
本来还想跟她好好解释一番的,这一闹,看来也没必要解释了。
管不了,自生自灭吧。
……
然而事的发展却跟他想的截然不同,他离开平康坊后心
不佳,本打算要去看归云居新从关内道买回来的少量碱矿样品,这下也没心
看了,便找了曹先,商量了镖局开业的事
。
等他聊完回到曲池坊,却看到王璐然在家中等他,崔琦正与她闲谈。
几句话下来,楚天舒的更大了。
“赎身这事,你找我没有用,让崔琦去给你办吧。他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没有!”崔琦一茶水还没喝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你可以有!这事是我疏忽了,现下王姑娘在彩楼已是无法容身,总得给她一个代,我是东家,我让你办你就去办吧。”
“那爷不了,爷回牙行。”
“……赎身又有何难,又不花你的钱,王姑娘,你有钱的吧?”
这边王璐然听到这话,有些赧然。
“倒是有一些,不过……怕是不够。”
“啊?没事,不够的我给你补。那个,再给你安排一份差事,眼下归云居、白兔糖坊都在扩张,你要是有心,就去做个管事----做不来的话……”
说着楚云舒便给崔琦使眼色,示意对方接话。
“啊,哦,好,做不来的话,便先在此处住下,何时有好的去处了,再去不迟。”
楚天舒沉默了。
他的本意是如果做不来,就让崔琦安排接洽几个高官巨贾,嫁了家做小妾算了,但细细一想,有点太过分。
要是真愿意委身下嫁,家犯得着来求你?
便只好默许下来,好在这宅子够大,近又新招了许多杂役伙夫,算不得孤男寡
了。
谈完了这些琐碎事项,楚云舒便开问起正事来。
“王姑娘,你可知道那不良帅,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