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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543。
第二章 奇妙的一天（上）。
昨天晚上「旁听」了爸爸 妈妈的缠绵，满脑子都是当时的声音。
妈妈的娇喘和哀求，尤其是爸爸
妈妈喊出的「
」，每每在脑海里想起
都感觉那么刺激。
爸爸叫 妈妈「骚娘们」、「小骚」，虽然是脏话，但是，听着却是那么的
过瘾。
高低起伏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更像是行云流水的乐章，拨动着我的心。
还有那让我万分期待的秦叔家的旧书。那里有怎样的
，怎样的一男多、
一多男的故事。最好是小
书，要不，以我二年级的识字量，很难看懂什么。
关于体的，在我更小的时候， 妈妈常带我去浴池洗澡。只有一些模
糊的碎片。
腿根黑黑的一团，或是稀疏俏皮的几根，偶尔还有白白的倒三角。有的像馒
，有的像黑蝴蝶，有的
，有的紫的发黑，还有的像河蚌突出两个唇瓣。
或大或小、或挺拔或下垂的
房；或红或
红或乌黑的晕；或如小樱桃
般玲珑，或如小孩儿的指尖般硕大，甚至还有如肚脐般内陷的。在我的印象
中， 妈妈的房是最大最美的，虽然有点下垂。
不管脑子想什么，8 岁的我还是要上学的。
班主任是一位刚刚毕业的老师。大概160 厘米左右的个，偏瘦，很温柔，
声音甜美，和蔼可亲。对我这样的淘气包，不像一年级时的老师那样严厉。弄得
我都不好意思惹她生气了。
课堂上，老师讲了几个生字，带着我们读了几遍课文，就让我们自己写生字
了。可能是，我想着昨晚的事，没有用心。老师走到我桌旁，弯下腰，问我：
「脸这么红，无
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
「嗯？」随着老师弯下腰，映
我眼帘的是两座倒挂的玉峰，呼之欲出，峰
尖红云萦绕。登时我的眼睛就直了。
「林琦霖？」我这才转醒过来，腾地一团火从脖子烧到顶。
「没，没事的」天哪，没被老师发现吧。偷看生可是耍流氓的。之前，有
男生摸生脸都被批评了。我这可是偷看老师的胸啊！虽然，不是我故意的。
「是吗？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要告诉老师的。知道吗？」老师温柔的说。
弄得我对刚才看的那一眼更内疚。但是呀，那对光滑的玉峰，以及微红的云
雾，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谢谢老师！」看着老师走开，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竟将老师带昨天晚上
爸爸 妈妈的场景中。如果是老师这样温柔的，带着甜美的声音，会发出怎样的
喘息，怎样的哀求。点缀着嫣红的羊脂玉般的美，被抓捏起来又会是怎样的感
受呢？
想着这些，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吸了几
气，才缓过来。
长大了，就娶一个老师这样的老婆吧。我如是想。
这一上午，就这 我的幻想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
今天周二，下午不上课。放学回家，家里没，自己热饭吃饭。然后，就是
秦叔家。
秦叔家，门是虚掩的。但是，秦婶没在家。而秦叔更是要到晚上才回来。
秦婶是我 二婶的姐姐。以前是在纺织厂工作，后来工厂
产，就在家做家务。
嗓门很大，据说是因为纺织厂的噪音大，说话习惯了。身材高挑，胸部略小。经
常和秦叔吵架，骂他是没用的废物。但是，对我很好。没有小孩儿。
以前，捡回来的书都是放在炕梢边的抽屉里。打开抽屉，映眼帘的就是一
位斜倚在沙发上、身上不着寸缕、只在右手碗上缠着珠串的美姐姐。
长发盘起，脸上似有似无的微笑。两根凸起的锁骨，让颈间妩媚流转，春意
忽生。玉峰挺拔、圆润，峰顶一点红润，恰到好处，不仅使我水直流。身体微
侧，右腿弯曲，腿影正好遮住胯间，若隐若现，只有一点浅墨探出。
我咽了唾沫，双手微抖的捧起书。左手托着，右手摩擦着，企望能感受到
美光滑的肌肤、圆晕的房。但又能摸到什么呢？
小学二年级的我根本不认识封面上「舒淇」两个字。也亏得秦叔一直把它保
留着，多年后，我才知道自己的第一本
启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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