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之夏】 第十章

服务员再上几瓶酒，天南海北的在那里胡

扯起来。鸣夏跟同样喝得尽兴的母亲只能先叫了辆出租车回去，到了家门，一

下车，夏余温仍在，但从河畔吹来的徐徐凉风，让鸣夏隐隐发胀的太阳稍稍

舒缓，扶着已经有些踉跄的母亲，鸣夏打开门，收拾着让母亲先到主卧躺下，自

己去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些。

打了盆温水回到父母的主卧，鸣夏用毛巾给已经酣睡的母亲擦了脸，因为是

儿子的喜事，母亲也打扮得正式了些，脸上画了浅浅妆容，圆润的脸庞因喝酒而

扑扑的，此时紧闭的双眼间，细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祖母绿的耳环衬托出耳垂

的珠圆玉润，偶然间因醉酒难受，鼻息中不时发出几声哼吟，满青丝依旧是一

支简单的梨木凤尾钗绞住，露出洁白光滑的脖侧。再往下，母亲穿了一件水蓝紧

身旗袍，几朵淡雅的玉兰雕饰周边，细密的浅色纹路环绕而上，绸质布料愈发衬

托出母亲双腿的紧密雪白，脚下的黑色高跟鞋一只跌落床边，露出小巧白的脚

丫。

鸣夏恍惚间又想起那天阳光下那具丰腴诱的娇躯，那团褚红色的，在

撞击中晃的。他突然觉得有点舌燥，兴许是喝多了酒，看着母亲在呼

吸中起伏不歇的高耸胸部，他颤抖着手，一粒一粒解开母亲胸前的布扣，待到后

来，他如同打开一件神圣的礼物般，轻轻掀开母亲的上衣部分，水蓝色的旗袍下，

露出一件黑色蕾丝的半包裹式胸罩，两条肩带缠绕过母亲漂亮感的锁骨，在背

后勾住，随着呼吸，两边半露的圆滑球一上一下的起伏，勾勒出一条邃的沟

壑，鸣夏吞了一唾，那咕咚声让他自己都有点惊讶，如同着魔般，他又拉住

罩下侧，往下缓缓一拉，两个俏皮可的褐色露了出来，周边的不大的一

圈晕布满小点，鸣夏呼吸愈发沉重，他伸出手指拨弄了几下母亲的，如

冠般软软的。

不知什么时候，鸣夏跪在床边，右手拨弄母亲的，左手已是沿着母亲的

大腿渐渐滑旗袍处，母亲穿着色丝袜，但隔着丝袜他依旧能感受到母亲大

腿的弹与光滑，鸣夏突然间全身似火烧一样燥热，他把目光移到旗袍下侧，那

几朵兰花让鸣夏禁不住想闻闻它的香味，抓着母亲旗袍边角，在安静的卧室中，

他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望着母亲在柔和灯光下依旧熟睡不知事的

脸庞，「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行。」鸣夏内心不断给自己打气，手却不由自主地

拉起旗袍裙底，沿着象牙般诱的大腿而上，母亲被包裹在丝袜中的黑色内裤也

完全露了出来，隔着丝袜，内裤中间鼓鼓的，大腿夹紧，腿缝中似乎有一两根

毛从内裤边侧冒而出，鸣夏不知那是不是错觉，他把手覆盖到母亲的部，暖

暖的，隔着内裤似乎有热气透缝而出。他紧张地看了眼熟睡的母亲，伸出双手，

沿着母亲大腿两侧将丝袜连同内裤拉下，母亲在睡梦中晃了下身子，沉吟一声，

鸣夏却顾不得其他了，他被母亲腹边的美景吸引，浓密黢黑的毛凌地

遮住部，鸣夏将手盖上，像是压在一团杂中，他缓缓拨开两侧黑毛，一条狭

长的呈现在眼前，稍显褐色的两瓣唇布满褶皱，两个细小的上下排列，

一团的如同鲍鱼轻微开合，如同呼吸般。

鸣夏盯着那团，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不断呼唤他做点什么，但他只是愣愣

地一直盯着，手伸到裤裆下早已坚硬如铁杵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在一片

空白与亢奋中，鸣夏一泄如注，趴在床边，剧烈呼吸着夏湿润的空气，他突然

间惶恐起来，在慌中他胡替母亲整理好，盖上被子，脚步凌地逃离主卧。

洗澡间里，褪下湿冷黏稠的内裤，看着那一团白色的体，鸣夏羞愧难当，

此刻他已渐渐清醒过来，对着镜子里那一脸苍白，发散的男生，他狠狠给了

自己一耳光，心底想着：「你怎能这样，你跟大伯有什么区别？鸣夏啊鸣夏，你

就是个畜生，就是个畜生。」在惶恐不安中，他胡洗了个澡，回到二楼的卧室

中，蹲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皎洁的月光倾泻满地，看着窗外夜空里高悬的明月，

他脑海里如同放映电影般闪过各种 画面，一会是在课室里念书的场景，一会是各

种诗文，最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