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思索

王捕听了这么半天，也觉得这是一桩无公案，为了少些麻烦，便劝道：“温姑娘，你看看，这证物证俱在，家确实是吃了你们棠记的东西才出了问题，你们也无可抵赖，不如就按照齐先生所说，把此事解决了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温若棠摇了摇，帷帽的纱随之轻轻摆动，“铺子么，我自然是不会关的，齐万竹所吃的香甜甜圈，我们以后还是会照常售卖。”

王捕有些不快，把眉一皱，“温姑娘一看就不是靠这两个铺子吃饭的，何必把小事化大呢？”

温若棠道：“事实上真正把小事化大的，是躺在地上这位。”

“小姑娘，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啊，我不仅没有和你们棠记过不去，还常常来你们铺子里买吃的，分明是你们刻意害我，才闹到这样的地步……”

温若棠不去搭理他，只对着捕道：“不知能不能把刚才他所吃的甜甜圈给我看一下？”

王捕皱着眉，“这……”

温若棠笑着道：“便是到了府尹大面前，便是真的认定了我们棠记个个是犯，也该有看到证据后，替自己辩驳两句的机会吧？”

“这倒也是。”王捕抬了抬手，“把证据拿来给这位姑娘看看，不过这位姑娘，你也要听好了，如果确凿无误无可辩驳，就是你们铺子下毒，这些都要带走，至于这铺子，打今天起就要关了。”

温若棠道：“放心，如果真是棠记食坊出了问题，便是捕大哥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甜甜圈被摊在油纸上送过来，温若棠不敢直接用手去碰，连带着油纸一起接了过来。

细细地看了一下，甜甜圈上面确实有些末，颜色偏黄，倒是和烤出来的甜甜圈颜色差不多，看来这次齐万竹真的用心了，明面上瞧，这个毒药下得毫无绽。

温若棠好一阵子没说话，旁边的都等不及了，王捕也等不及了，问道：“怎么样，看出了什么吗？”

温若棠摇了摇。

众皆哗然，看来这棠记食坊下毒是实打实的事了。

“这棠记，也太黑良心了……亏得我都来这里买糕饼。”

“我家孩子也吃了不少，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这齐万竹之前就和棠记过不去，棠记只是想害他。”

“那我以后也不敢再买了，棠记这种黑良心的铺子，就该关门，就该被所有唾弃！”

……

喧闹中，王捕觉得自己已然仁至义尽，大手一挥，“既如此，就都带走……”

季忘归带着李钰遥遥站着，一直关注着形，季忘归微蹙着眉，忽地抬步往前走，李珏知道他要手了，忙拦着道：“温姑娘还在想。”

温若棠确实还在思索，但季忘归道：“我出面，以越国公府的名义直接替棠记作保，然后再去查齐万竹，届时揭出……”

“那就慢了。”

“我知道这样会慢一点，但是……”

“公子原来就说过，做生意最忌讳回应得慢，温姑娘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并没有放弃，公子应该相信温姑娘。”

季忘归的脚步停了。

棠记的那些小二们、打杂的，年纪都尚轻，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哭天喊地，捕快们不耐地催促，陈申抖了抖衣裳说自己会走，马笑儿倒是很镇定，她早已想好了，就算被打死，也不会认这样的罪名。

七八糟的声音全都涌了起来，一直沉默的温若棠却忽然回过去，看向地上的，她并不是问齐万竹，而是快速地问郎中，“不知马钱子、乌碱这类带有毒的药，从药铺里购买时，是否会记录在案？”

郎中捋了捋胡须，“这种东西和砒霜一样，药铺里售卖得很谨慎，每一笔都有记录。”

温若棠又问：“它们磨成末后，会保持原有的气味么？”

郎中道：“这是自然，只是磨成了，药并没有变化，所带的气味自然也不会变，只是撒得末少，气味就淡些，撒得多，就重些。”

温若棠点点，小跑几步，拉住马笑儿，不顾旁边不快的呵斥，急切地说：“今的甜甜圈还剩多少？”

“也快卖完了，只剩十几个。”马笑儿迅速答到。

温若棠心中已然有数，朗声道：“青天白，朗朗乾坤，棠记当着众的面蒙了冤，捕大哥，我要伸冤！

王捕叉着手皱眉道：“你问的问题我也听到了，又有何用？难道我们要把京城里的药铺都查一遍？你可知京城里有多少药铺，且你完全可以雇一个去买，这样就不留痕迹了。”

温若棠立刻道：“捕大哥反应当真是快，我一问记录，就晓得可以去查，但是这样一来，太辛苦你们了，如今还有个方法能证明棠记有冤。”

她指了指食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