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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附近了。”
柴屋司提醒道，眼睛瞪得像铜铃，四处搜寻着。
这会儿是傍晚时分。
夕阳于天边挥洒而下。
昏黄的阳光，透过腐锈的钢架，投下斑驳的
影。
为这本就荒凉的工厂，增添几分垂暮寂寥的气氛。
“有点......不对劲。”
后藤武拥有野兽般的直觉，他环顾这周围，微微皱起眉
。
柴屋司抽出长刀，警惕道：“是埋伏？”
“别太紧张，我觉得不太像。”
芦屋良做出一个手掌向下压的手势，示意柴屋司不必如此。
他鼻尖轻嗅。
经过药剂改造的身躯，在感知方面同样有所提升。
原主原有的一点点近视，早就被复原，他比常
看得更远、更清楚。
嗅觉同样如此。
鼻尖的嗅觉神经元，比先前更加密集。
“这是......血腥味。”
芦屋良神
肃然。
难不成狸猫们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在钢丝上跳舞，刻意在他们来之前作案，用来激怒他们？
芦屋良向飘来血
独有腥甜的方向跑去，柴犬和藏獒紧随其后。
走进一个厂房内部。
砂石和泥土，拥抱着一些设备的零件，安详的躺在地上。
明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地上有些凌
的脚印，看着不像类能留下的。
柴屋司和后藤武两茫然对视......会在这边吗？
这里分明什么都没有啊？
是不是芦屋君带错路了？
出于对芦屋良的信任，两没有说话，跟着他继续前进。
在空旷的工厂里。
芦屋良看似毫无规律的行走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偶尔还后退两三步。
突然，芦屋良往地上一踩，地面传来格外不同的响声——
“空——”
这说明这下方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芦屋良：“找到了！”
他一直踱步，就是在寻找血腥气味最浓郁的地方。
而且既然工厂表面没有异常，能掩藏的地方，便只有地下。
这点很容易猜到。
“让我来。”
柴屋司率先走到芦屋良身边，很快找到地道门的把手，向上抬起。
后藤武严阵以待，防备可能突发的袭击。
只是，预料中的袭击没有出现。
只有一
近乎实质的刺鼻气味，一下子涌了上来。
后藤武捂住
鼻：“好重的味道。”
其中最浓的，还是血腥味。
混杂着地下室独有的
湿气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臭味。
很难闻。
柴屋司把门放下，猜测道：“难道说，狸猫们会躲在这里面？”
芦屋良隐约猜到些实：“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道门下方是一个地道，有简单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台阶。
顺着台阶向下，芦屋良只感觉空间异常狭窄，他连弯着腰都难以通行。
这也很好理解。
这是供狸猫们行动、躲藏的地道，本就不是给类活动的。
二者的体型差距，就算服用了药剂，也难以完全弥补。
能看出，地道内部有拓宽后的痕迹。
想来是狸猫们服药后，体型增长，嫌这里太小，拓宽了几次。
不然芦屋良这会儿，弯着腰大概都进不来。
芦屋良都如此困难，更不要说身长一米九的后藤武。
他硬挤都挤不进来。
芦屋良索
让他在上面守护，以防有趁这机会出手。
越是向下，血腥味和那臭味就越发浓烈。
对芦屋良这种嗅觉敏感的，堪称折磨中的折磨。
全靠他的意志力硬撑。
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光线照亮地道内的地面，每过两三步，就能看见一滩明显的血迹。
血被土壤所吸收，土块呈现出暗红色。
走过两三步，还能看见一些可疑的白色碎骨。
柴屋司终于有所醒悟，脸色微变。
终于，芦屋良走到地道的尽。
“嘶......竟然......”
身边的柴屋司倒吸一凉气。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
是累累的白骨。
大概有十几具骨架，零散的被拆分开来，散落在泥土里。
堆积在暗红的土壤中。
惨白的骨骼上，还带着残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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