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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欢颜听了路
的几句话，也在门槛前驻足观看了一会儿——里面满座，迟来的只能挤在门外。
这出戏已经唱到了末尾，她无法评价好坏，但台上一词一句真真是从心间发出来的，单单是一道余音就把勾到了戏中。
好强的共
力。
席欢颜微阖起眼，摩挲着攥在手里的绳链，思量着什么。
直到余音飘散，楼内才
发出热烈的喝彩声，所有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掌拍得红彤彤。
也有看客摸出钱袋，往台上使劲儿扔铜币、银币、金币，阔绰得连身上的名贵配饰都摘下来扔上去打赏了。
台上优雅地朝三面看客鞠躬，她脸上虽有浓妆，可一举一动无不透着至美的韵致。
楼内再次发出激动的喝彩，本要谢幕的，停住了脚，重新向三面鞠躬。
席欢颜挑了下眉，从袖袋摸出一刀金券掷向戏台。
这刀金券越过满座客，飞至戏台上空，正好失了力，“哗”，分散飘落，仿佛下了场金钱雨。
众看客都被这场雨惊到了，全部失了语。
台上微愣，目光顺着一个个往回转的
，看见了门外牵着鹅的闲客，双手相叠平举，在这场金钱雨中，躬身以额抵手背，行了一个戏剧行当里的至高礼。
再抬，门外已经走了。
“曲老板！”台下茶楼掌柜激动地喊她。
“劳烦您帮我收起来吧。”
“行行行，好好好！”
等曲老板也不见了影，看客们顿时闹得沸反盈天，眼尖的瞧见台上金券都是一千金币的面值，粗粗一算，怎么也有十万金币！
换算成银币就是一千万！
这太疯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