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记忆深处

玉堂了然，“所以他现在在地下？”

“那边！”赵虎指着前方，在一间厂房门有下水道的标示。

白玉堂站了起来。

展昭让白驰去车上把白玉堂的刀拿来……最近白玉堂都在练刀，那把刀就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白玉堂不解，“需要用刀？”

展昭认真对白玉堂说，“这个凶手相当狡猾，而且他的体术和格斗技巧优于常很多，用枪是打不中他的！”

“枪都打不中？”赵虎惊骇。

“他是个数学天才，可以计算出子弹运行的轨迹！”展昭补充了一句，“不过记住，他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的规律，但他的弱点也在于他那种近似强迫症的规律和平衡感。”

白玉堂点，但皱眉看展昭，“猫儿，你不去？”

展昭摇摇，“我不去，我在这儿等着g。”

这下，不止白玉堂，其他几眼睛也睁大了。

“猫儿……”白玉堂不放心。

展昭拍了拍他肩膀，“放心。”

白玉堂看了看身边其他，展昭知道他在考虑留下几个保护他，就微微一笑，“留下的越多对于g来说反而越有利，嗯……倒是有个能留下帮帮忙。”

说完，展昭一指马汉。

马汉一愣。

赵虎也惊讶，“留下小马哥管用么？这里只有队长防催眠哦！”

展昭坏坏一笑，拍了拍白玉堂，“赶紧！别让那混&蛋跑了！g就给我吧。”

白玉堂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对于展昭的决定他向来有信心，而且留下马汉他也放心些。

事不宜迟，白玉堂代了展昭一句“小心”，就带着洛天、赵虎和白驰向下水道的方向跑去了。

等都走了，废弃的工厂里只剩下了神自若的展昭，和一雾水的马汉。

马汉警惕地看着展昭，总觉得自己不太安全，还不如去下水道里……

展昭也不说话，笑眯眯站那儿跟他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后，马汉忍不住了，问，“博士……你确定我留下能对付g？”

展昭微微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指了指马汉的太阳。

马汉不解。

展昭道，“g可奈何不了你，别忘了……赵爵给你上过保险的。”

马汉一愣，惊讶地看着展昭。

之前鬼船一案，大家上鬼船对付艾米丽娅的时候，赵爵曾经要求单独跟马汉待一会儿，当时没知道赵爵对他了什么，但马汉回家之后称了一下&体重，发现自己那一天轻了两公斤，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之后小半年他每天战战兢兢就怕赵爵催眠他让他坏事，可子过去好久了，也没任何不良反应出现。

“你说……赵爵给我上保险了是什么意思？”马汉疑惑。

展昭双手兜慢悠悠往门走，边对马汉说，“赵爵大概早就料到我们会有撞到g的那一天，所以先上了个保险在你那里……今天我等着看g栽跟，咱们给他来个下马威……对了，让房顶上趴着的那个用麻&醉弹，别真把g打死了。”

马汉不解。

展昭对他竖着两根手指晃了晃。

马汉皱眉，拿出电话拨通eleven的号码。

不多久，电话接通，“咳咳。”

马汉听到咳嗽声，皱眉抬起，往远处的一座高楼望过去。

电话里，传来了eleven的声音，“哟，笑一个。”

马汉不解，“你怎么来的？你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点……”

展昭在一旁了一嘴，“他在你袋里放了个追踪器。”

马汉一惊，伸手摸袋，边无语地看展昭，“博士……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展昭眨眨眼，“嗯……咖啡馆炸案那天晚上。”

马汉无语。

展昭摇，“谁让你出任务的时候总穿这条夹克？”

电话那，传来了eleven的笑声。

展昭伸手拿过马汉手里的电话，对电话那的eleven说，“我一会儿伸手摸鼻子，你就开&枪。”

eleven笑问，“打谁？”

说话间，远处一辆白色的汽车缓缓驶来。

展昭看到了车子，冷笑一声，回答eleven的问题，“不协调的那个。”

……

宽敞的下水道，虽然废弃已久，但还是有一水锈和漂白剂的味道。

赵虎和白驰跟着白玉堂和洛天，众一起顺着管道往前走。

这里的管道错综复杂，但白驰凭借着良好的记忆，指出每一条管道通往的方向。

洛天耳朵贴着一根水管听了一会儿，回对白玉堂说，“的确有脚步声。”

白玉堂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