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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才低声道了一句：“柯儿，你变了很多。”
“这么多年过去了，是
都会变。”柯寻语无波澜地道。
“他……对你好么？”田扬微微偏了偏
，目光落向坐在那边的牧怿然。
他并没有关注这边，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眸子，似在心无旁骛地专注思考，他对柯寻的举动极少置喙，柯寻也似乎毫不担心会否让他产生误会。
他们两个的感
……是还没有到那么亲近的程度，还是……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个问题？”柯寻挑了挑眉，“老同学还是前男友？”
田扬一时沉默。
“知道吗，”柯寻指了指躺在那边的肖凯，“如果这一次你们两个都能活着出画，你最好和他说清楚——我听说你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我一个哥们儿和你媳
儿是同学，前几个月听说你媳儿还在朋友圈里晒了验孕
，她怀上了是吗？所以你又寂寞难耐了，搭上个男，满足你被压抑和拼命隐藏着的真正的
取向？田扬，这种事你
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还想渣到什么时候？”
“我和你不一样，”田扬望住柯寻的眼睛，眼神里是纠结和痛苦，“我不像你……我有家庭，有亲戚圈子，我不像你那么能豁得出去，不必考虑父母的承受力和接受力，我……我得为我的父母负责，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和痛苦……”
“你是什么样的‘鬼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柯寻眼中毫无笑意地笑起来，“想负责任就别害别啊，这边和
结着婚，那边又和男搞地下。知道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骗婚的基佬，让同群体受到了更多的非议，本来我们这样的在社会上立足就已经很艰难了，你们又在我们脚下摆上了火盆。田扬，别做出一副对肖凯有多
的样子，恶不恶心？”
田扬垂着眼皮一言不发，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正要点上一根，听见柯寻道：“想吸烟滚外面去吸。”
田扬动作顿了顿，垂下手，抬眼看他，有些怅然地笑了一下：“你还和以前一样，不喜欢闻烟味儿。”
“比起烟味儿，我更不喜欢闻渣味儿。”柯寻用手在自个儿鼻子前面挥了挥，然后转身走了。
田扬在原地站了一阵，直到听见肖凯在沙发上呕，连忙走过去扶起他上半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秦赐也过去看他，并喂了他一杯柳皮煮的水。
肖凯呕了好半天才终于渐渐停下来，被田扬扶着重新躺回沙发上，再次陷
时昏时醒的状态，田扬眉紧蹙，盯着肖凯难看的面色发呆。
秦赐在没有医疗器械和药物的况下，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把酒
拿过来，继续给肖凯进行物理降温。
其余的则坐在较远些的地方，继续抓紧时间琢磨着线索。
“如果肖凯的病症是由蚊虫叮咬引起的，会不会这才是真正的死亡规则？”邵陵道。
“这么说来，那些布满血迹的房间里有大量的苍蝇，或许也混着携带病菌的蚊虫。”朱浩文道，“我看我们需要多准备几件床罩被罩之类的东西，万一到了夜晚最敏感的时段，有大量苍蝇蚊子向我们发动袭击，我们恐怕不好防御。”
大家都赞同此言，又连忙从衣柜里将所有能抵御蚊虫的衣服或布料搜刮了下来，一分了几件。
接下来便到了最为难熬的“死亡前的等待”时段，所有的线索都属于无无尾的凭空推测，只有死亡才能给它们赋予一个前缀或后续。
这是画最残酷的地方，可画者们却也只能听凭摆布。
用锅燃烧枯枝生着的火，将这间不大不小的厅照得忽明忽暗，窗外的世界却没有一丝光亮，像是被一块极厚极黑的布罩住，甚至几乎连空气都透不进来。
柯寻努力向着窗外看，看到的只是一片令感到不安的漆黑，就连近在咫尺的邻居家的房子，都无法看到一丝
廓。
手机上的时间，终于在所有的无奈与极不愿中进了23点。
锅里的火仍然燃烧着，发出嘎嘎
的声音，所有的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和感受着周围的动静，所有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就在这静到让窒息的
败灰暗的房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扭曲的闷哼声，众的目光刷地向着声源的方向投去，却见是肖凯倏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挣扎着就要下地。
坐在他身边的田扬连忙扶住他，急声问道：“肖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脑内知识储备读取中……进度：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