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事15┃让谁去死？

“——选他！我选他！”刘宇飞绪激动地伸长了胳膊，直直地指向牧怿然。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所有都看向了他，脸上神各异。

“选他！大家都选他！选姓牧的！”刘宇飞的五官因绪过激而扭曲，“进过前两幅画的都知道，这个不论和谁结组，最后都只有他自己出来！他的同伴呢？！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的同伴都去哪儿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出来？听着——你们别被他的外表骗了，如果我们这些越死越少，最后剩下的和他在一起，你们想，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一定会是他独自离开，剩下的全都会死在画里！所以选他！我们都选他，让他先死！选他！”

没有说话，败的屋子里只有刘宇飞的嘶吼和尘土一起回。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刘宇飞的神已趋近疯狂，两只手大幅度地比划着，“你们忘了？你们不知道吧——如果在九点之前不选出一个来，我们所有都会死掉！没时间了！谁能保证随机死的那个不是你自己？！选吧！赶紧选出来！你们难道想拖到九点？”

见众各自垂眸仍不肯开，刘宇飞一把扯住旁边煎饼摊老板的前襟，眼睛凸地瞪着他：“说！你选谁？！快选！否则我就选你！知道吗，你会死的！会死！快选！”

煎饼摊老板哆嗦着，完全丧失了意志和思考力，只是下意识地听着刘宇飞的话，抬手指向了牧怿然。

牧怿然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在场众，淡淡地开：“我们都知道，画里的规则不可逆，不可抗。所以刘宇飞至少有一句话说得对，拖到九点，毫无意义，无论如何，终会有一个死在这里，除非大家都不想活着离开。”

医生抬眼看了看他：“是的，无论我们愿意与否，都只能依照规则选出一个来，虽然……道德上过不去，但和全体死在这儿相比，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行了！甭在这儿假仁义假道德了！”刘宇飞躁地打断，“在这个地方，狗都不是！我只知道我不想死，谁的命都不如我自己的命重要！别告诉我你们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有多自私，谁不清楚谁？！我不像你们这些伪君子，明明心里不得别去死，表面上还要装着被无奈，选什么多少谁轻谁重！这些为自己的私想法开脱的话就甭说了！抓紧时间，就说你们选谁！”

医生不知是被说了心思还是不想理会这个疯子，重新垂下了眼皮不再吱声。

刘宇飞更加躁，又一把抓住了卫东，问到眼前：“说！你选谁？”

卫东正六神无主，拿眼溜向旁边的柯寻。

柯寻也面色平静，淡淡开：“我弃权。”

卫东连忙跟上：“我也弃权，谁也不选，你们选谁选谁！”

刘宇飞冷笑一声放开他：“呵，装得一手好圣父，以为谁也不选就能体现你高尚了？把杀的负担推给别去承当，比主动选的更卑鄙无耻！”

柯寻微抬起下，垂眸淡淡看着他：“你说得对，我就是卑鄙又无耻，你选我啊。”

刘宇飞狠狠瞪他，转而又问医生：“你选谁？甭再扯什么仁义道德，立刻选！”

医生平静地看着他：“请让我考虑考虑，这毕竟，和杀没什么两样。”

刘宇飞不再纠缠他，又去问另外两：“你们不选别，别就会选你们，九点一过大家都得死，死一个总比死全体要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票选出一个为了大家而牺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总得有这么一个被选出来，别犹豫了，赶紧选，时间不等，我选姓牧的，他这个最狡猾，涉及到个利益的时候，他一定会先害了别来保全自己，选他！选他对我们都有好处！”

“喂，”柯寻眯起眼睛，走到刘宇飞的面前，“你不要太过分，别选谁，要遵从别的个意愿，你在这儿上蹿下跳横加涉，票选出来的结果我不会服气。”

刘宇飞比柯寻低上大半，想要迎上他的目光只能仰起脸，冷笑了一声：“你服不服气根本不重要，只要结果出来，就会被画认定并通过，你又能算老几？！”

柯寻也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刚才你已经选完了是吧？那么现在我把你揍晕，也不算妨碍规则对吧？”

“你——你想什么！”刘宇飞惊怒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柯寻抬手，“我算老几，你尝过我的拳可以重新给个评价。”

“你们两个——”刘宇飞张惶地转冲着另两嘶吼，“选姓牧的！选姓牧的！”

“我有话说。”牧怿然忽然开，目光扫向柯寻。

柯寻转身走回来：“我就喜欢听你说话，说吧。”

卫东：“……”

牧怿然的目光又扫向其他：“既然必须要选出一个，那么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在场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