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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甜的。”
李澈耸肩。
蒋颐表示认同，举起酒杯，并提议道。
“敬当时的甜。”
这次没和李澈碰杯，自己喝了。
李澈也跟着喝。
杯子还没放下，蒋颐就杀回来了猝不及防的回马枪。
“好像是这样。不过，后来我学会了做那两道菜，做给自己吃的时候，才觉得好吃。”
李澈没想到，点个菜蒋颐都能做出如此文章。
反问蒋颐是不是真的会做并不明智，因为后续还有生活环节……
但蒋颐还是把自己绕了进去，让李澈有机会对她进行剖心之问，她却无可回避。
李澈心里微笑，开
问。
“现在你觉得好吃吗？”
曾经甜蜜，往后怀念，现在呢？
你是否还记得上节目前所说的话？
蒋颐思考了很久很久，李澈静坐着也没打扰她。
摄像机开着，工作
员也静静地，没有出声。
蒋颐用力点
。
“不好吃。”
“那就不吃了吧。”
李澈提议。
蒋颐继续点。
“最后再来一杯？”
“好。”
两再次碰杯，然后都把杯子中的红酒饮尽。
摄像机关闭。
“这么录能播出去吗？”
李澈在问节目组，也在问蒋颐。
“应该可以。”
王婷抢着回答，蒋颐也没有反驳。
“跟我一起走走？”
蒋颐提议。
王婷带着工作员主动离开，把地方留给两。
“你不太认真，本来节目效果可以更好，我是真的不会做菜。”
蒋颐自嘲的笑笑。
“你别想给我挖坑。”
李澈不上蒋颐的当，按照他的了解，蒋颐绝对会做。
“……你没必要这么咄咄
。”
蒋颐抬看着顶的香樟树，即使是在冬天，依旧枝繁叶茂。
树
倾斜着身子，像是在逢迎，姿态却优雅娴静。
“该说这话的是我吧，如果你能看开，我也为你感到开心。”
旁边的工湖里，不少鱼在游来游去。
“我没什么看不开的，我们六年没见面了，”蒋颐的声音满是怅惘，“我本以为这段时间会很长，可当时的时光却仿佛就在眼前。”
“心
好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这六年的时间我也觉得太短。”
李澈并不觉得眼前还有当年的什么东西，总是要向前看的。
“……怀念的权利你总要留给我。”
“你的自由。”
“自由……”蒋颐喃喃自语。
“就这样吧，按照剧本接着演完，以后就别再打扰彼此。我们都不需要再拿出这样的姿态，过去六年，各自不都过的好好的？”
李澈是真的不想再和蒋颐打哑谜。
“是你先跳出剧本的。”
蒋颐有些懊恼。
“我跟你说过我要唱歌。”
“你没有跟我说是那一首。”
“你没有问。”
李澈的话就像一堵堵墙。
蒋颐笑了，点点，然后感慨：“我发现自己有些怀念这种跟你吵架的感觉了。”
“我半点也没有。所以这就是我们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