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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吗？刚才还敢吃臣妾做的菜？“姜妤反问。
“若是你要毒害的
是朕，那么此刻朕已经中毒了，也算是朕的命。”没想到，牧倾远居然含笑说出这样的答案来，“所以，到底是谁？”
姜妤忍不住想告诉他，长点心吧！
什么菜都敢吃，就算没毒，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姜贵在想什么？”见姜妤不说话，牧倾远问。
“臣妾在想，皇上的胆子真大，万一臣妾做的菜，虽然没毒，吃了闹肚子怎么办？”
牧倾远哈哈大笑起来：“姜贵说得很对，你就当朕百毒不侵吧。”
姜妤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牧倾远真相。
他既然都这么相信自己，敢直接下
吃自己做的
蒸
了，自己这点事还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
如果他要处置杨若珈，只要不处死她，等自己当了太后，自然也可以放她出宫。
“那个是太后，下毒的是杨贵。”
牧倾远好像一点都没有惊讶的样子，沉静地点了点
。
“原因呢？你既然知道了下毒的和被下毒的对象，应该也知道原因了吧？”
“这件事，如果是杨贵亲自说，可能会更好一些。杨贵答应臣妾不再下毒杀，臣妾也答应她不去告发她。不过，既然已经开了，臣妾就替她说完吧。”
于是姜妤把杨贵告诉她的事
转述给了牧倾远，但是关于自己见过大皇子一事，她略去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