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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可能。”李云霄摇了摇
，“可假如他不是在你眼前放走的呢？”
苏千羽歪了歪小脑袋：“我不明白。”
“缉妖网中的杨文树并不是真正的杨文树，而是水鬼变幻而成的。”李云霄解释道，“你记不记得，在我们第一次与水鬼
手的时候，水鬼便使出了幻术，逃出我们的围攻。”
翁大抚掌道：“不错，这水鬼确实
于幻术。当它使用幻术的时候，我们所有
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便是杨文树放走水鬼的方法。”
当时水鬼先变幻做杨文树的模样，使得苏千羽误以为是水鬼逃出来，用网套住了杨文树。
接着，假杨文树指示苏千羽出去追水鬼。
而真的杨文树出来趁机解开缉妖网，放走水鬼，再将自己套
网中，等着苏千羽回来救。
如此便可以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但在这过程中，杨文树是一个重要的环节。
如果没有他的配合，水鬼无法悄无声息地顺利逃脱。
现在众开始有点相信李云霄的话了，面对这个平
自己随意欺负的侏儒，都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杨文树不管李云霄说什么，依旧傻憨憨的样子，还是泪眼汪汪地道：“他们打文树，呜呜，打文树……”
李云霄见他如此，只能使出最后的法子了。
“当年樊迟问孔圣：何谓仁？孔圣答：
。君子学道，则会有一颗的心。你残杀无辜，实在有违圣之道。”
听到李云霄这话，杨文树渐渐停止了胡闹，瞳孔微缩，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眼神盯着他。
李云霄对苏千羽厉声道：“千羽，你去把文庙的圣相砸了。你等丧心病狂之徒，不配做圣门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