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五年之约

面，就已经至死无憾了。

但她自然不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想要当我的徒弟，只不过是为了报恩。”

王藏看着她，说道：“所以，你可以视为我是在强迫你，而且我有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是那把剑，还是那些你一直都想要知道的消息。”

不知是因为他提到了什么，王央衍忽地挑起了眉，眼里忽然有了冷意。

“不要生气嘛，师父我又不是什么坏。”

王藏笑了笑，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发脾气的小姑娘，说道：“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脸，多不好？”

他脸上的笑意微敛，眼眸微，又继续说道：“五年，只需要把你的时间借我五年，五年后，你若是想要离开，便任你离开，如何？”

王央衍看着他，似是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但他却只是微笑，不像是有什么谋，反倒更像一时兴起，刚好想那么做，便那么做了。

她就静静地靠在离他不远的亭柱上，微淡的眉目之间隐有遗世般的轻傲，有些稚，却又好像藏着些说不出的收敛而去的身不由己的伤愁。

见她不答，王藏轻扬了眉，仿佛并不担心她会拒绝自己，平静说道：“我在大周的地位常无法想象，在你还是我的徒弟的这五年里，你不仅有一定的自由与权力，更可以随意进出书阁三层，更何况，你难道就不好奇你师父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物？”

王央衍向来更敬畏强者，当然也确实好奇，何况他所承诺的条件，对于她来说似乎是无法拒绝的。

“为什么是五年？”

王藏笑而不语。

不知是因为没有必要，还是其中有着不便与他说明的原因，他并不打算解释。

王央衍眸色敛，沉默了许久，说道：“好。”

既受救命之恩，该当有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