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献计炼懒虫

“又来了！这些读书真是好笑，明明想说出，却偏偏故弄玄虚，卖关子！也罢，我就听听这位秀才公子的主意！”

税丁班拱手揖礼道：“公子英明神断，想出来的计策定然是好的，旁不知道，俺怎么可能不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公子但讲无妨，俺洗耳恭听就是了。”

游毕方不紧不慢地起身，来到税丁换歇息的房间窗处，伸手指点外面吵吵闹闹的平百姓：“税官兄弟请看，这些城的，多是挑货进城贩卖，身上并无多少银钱，有的甚至身无分文。管他们要税钱、茶钱，怎么会给的出，又不放行，怎么可能不吵闹？”

税丁班停了这话，即刻觉得理，右手一掌拍在额上，转了几下，摸着后脑勺，眼睛突然瞪大：“公子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实是，该如何解？还望指教一二！”

游毕方指点外面的几大缸：“简单了！既然城的平百姓，身上并无多余的银钱，不如克扣下部分货物抵押税钱，放他们进城。没了城门拥挤吵闹，或许还会赢来市井百姓的称赞。”

“不消我多说罢，每个城贩货之，扣下的货物虽少，积少成多之下，也是相当可观。不说堆山码海，却也得用几辆板车才能拉走。”

“至于如何处理货物，不消在下多说了！只要有相熟的饭庄、酒馆，便宜点让他们收货，这城税钱和茶钱，不就落税官兄弟们的袋，少不了吃香喝辣，大家都痛快！”

税丁班也不是不知道其中关节，只是碍于见识，没有想得如此远，当下由一位身穿青衫的秀才公子仔细分说，哪怕是再愚笨的，也看见了其中的好处。

“只是，城门多眼杂，诸位税官兄弟扣下部分货物，以此抵充税钱，时间久了，难免有说闲话。班你也是个灵醒的，给上面塞点银子，堵住上官的嘴，拉他们下水，再联络其它城门的税班兄弟，找章程办事，务必保证大家身上都污糟。”

“此乃安身保命之道！毕竟法不责众，就算真出了事，大家一起捱板子罢了，不过这笔钱却可以洗白，置办田亩房产，可以给子孙后代晋身用。”

税丁班万万没想到，仅仅是吃拿卡要，里面就有这么多学问，平里根本没有指点，自己也是摸索着学上手，绝然没有秀才公子这般，条理清晰。从理、法条手，横结税丁兄弟以抱团，上联城门官吏求荫伞，利益均沾却安全，下水可保命，实在是上上之策！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公子的指点，全是为了税班的兄弟，俺是时刻铭记在心。若是公子不嫌弃，这里有一吊钱，算是给您买茶喝酒了。”

税丁班从腰囊里取出穿成一串的铜钱，约莫有四五百文，沉甸甸的，很是坠手。

游毕方知道这肯定是班的私己钱，先掏出来给自己，算是出谋划策的好处，不拿肯定是不成的，拿了反倒是自己，便笑着点了点，伸手接过钱串，毫无烟火气地收进袖的暗袋里。

税丁班见着青衫公子收下好处，心里莫名一松，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反而真诚的许多，似乎真的把游毕方看作是屋里。

三枚铜钿和一番场面话说辞，换来小房间密谈的机会，再次献计献策，以小博大，第一笔收就有四五百文，可以说是解了游毕方当下的燃眉之急，偏偏脸上毫不动容，根本不把这笔钱放在眼里，反倒是让税丁班宽了很大的心。

“还有就是，城门税卡多是拒马、鹿砦横着摆下，遇上商会大车，还得税班兄弟们抬动换位，费时劳力，很是不妥。”

“不若首尾相连，将城门分成大小两条直道。宽敞的供马车出，靠边小道只容许行走过，税卡附近放下几大缸，用于收集抵税的货物，分门别类，岂不是省事许多？”

总是孜孜不倦地去追求，效果相差无几，更能省时省力的办法。

此计一出，游毕方就觉得体内的懒逐渐萌发，赶紧按照《螟蜒录》里的法决，演化出懒虫，一条形同大鲵，肥大耳，不过三寸长的玩意。

“这也是修道的法决！与山修行完全不同，这就是世法。红尘三千丈，道途似此长，明了世俗，处处是道场！”

馋虫连未流的妖狐后裔都能瞬杀，强则强矣，却得忍饥挨饿，熬到饥火中烧时，才能显化出来，远远比不上懒虫，助涨他懒惰，也能共动，演化出来，近乎于香火神道，可见其中玄妙，不可思议！

懒虫变化无端，迎合常天，除去斩三尸、祛九虫，断绝尘欲，道萌发的德道真，普通炼气士未必不会着了它的道。

可是，游毕方毕竟是承受道统源流之，懒虫显化成形，却是把自家体内的懒惰子，一并斩了出来。哪怕后懒再次萌发，也会被懒虫一吃掉以自肥，断然不会被拖下水。

“懒虫此物，惯会让神思不属，骨软筋酥，与瞌睡虫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