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灵魂之觞

任何分数（事实上，他的小组的分数极低，因为大小二傻的失误），但是整堂课上他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所有议论的焦点。

达芙妮和莫瑞看着目无表、不发一言的谢林，不约而同地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这两兄弟之间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

药课结束后，莫瑞找上了谢林，表示想和他单独谈谈，于是达芙妮便先行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去。

谢林和莫瑞来到城堡的某处隐蔽走廊，这里没有教室，也没有办公室，平时也没会过来这里。

“谢林，你没事吧？”莫瑞的眼里写满了担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谢林一贯地温柔微笑道。“倒是你，一个暑假不见了，你不是和我说，你和家去了法国度假吗？旅程还愉快吗？”

莫瑞并没有回答，而是定定地望着谢林，似乎要找谢林的脸上找出什么来。

“怎么啦？难道我的脸上长了一朵花？”谢林笑着说。

“你别扯开话题！”莫瑞一反以往的温柔设，她显得有些躁地说道，“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总是挂着那张虚伪的笑容——”

她的声音忽地有些哽咽，“在你心中，我就只配和你一起玩乐吗？”说着说着，她微红的双眼泛起了水雾，“难道说，由始至终，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

“莫瑞……”自从穿越以来，不论是对谁，即使是至亲，谢林早已习惯了伪装自己，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么做对其他的伤害，一时间他又是愧疚又是怜惜，他抿了抿嘴唇，轻轻地道：“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莫瑞冲向前去，把谢林紧紧地抱住，“梅瑞狄斯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和她甚至不算有多的，但是这足以让我在整个暑假里都处在难受和不安中度过……我一直在想，我一直在担心，你会怎么办，这件事对你的打击肯定很大……结果呢？我们终于见面了，你却像个没事一样，在那里问我暑假过得好不好！”

莫瑞抬起了，哭过的她，仿佛带雨的梨花，她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谢林的眉间，她颤着声音说道：“你别再这样子好不好？你不是一个，你还有我，你有什么不开心，你有什么痛苦，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分担……”

谢林的心里划过一阵苦涩，他又何尝想要这样呢？

上个学期他遇上了杰玛的背叛，然后被迫和赫敏翻脸，背后还牵扯了一个神秘学生组织“幽灵社”，这些事他能说吗？

暑假之后，梅瑞狄斯的下落不明，魔龙之影背后的天大麻烦，德拉科的变化，疯眼穆迪的异状，剧的崩坏……一件事又一件事接踵而来，而且几乎每一件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心中有了太多的顾虑和压力，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到悲伤。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不说而已……”莫瑞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终于鼓起勇气要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大脑封闭术，对不对？你懂得大脑封闭术，而且造诣很高，对吗？你不用再瞒我了，你的眼神……我知道……那是大脑封闭术者的眼神……空的，没有感……”

“莫瑞，我……”谢林犹豫了许久，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道长叹，“我很抱歉。我确实懂得大脑封闭术，我确实一直都在用它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感，但我绝不是不信任你。”

“我是一个自私的，”谢林苦涩地自嘲道，“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我有着自己的目标，我有着自己的目的，却没有勇气让任何知道。因为我在害怕，我害怕，当你们知道了我真正的样子，你们就会离我而去了。”

莫瑞伸手摸了摸谢林英俊的脸庞，“你知不知道，任何魔法都是有相应的代价的，这个代价可以是魔力，也可以是体力，甚至可以是生命。大脑封闭术，这个既不需要魔杖，又不需要魔力的魔法，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莫瑞的脸色充满了心疼和怜惜，“将感全部清空只是大脑封闭术最初级的原理，练到处是需要将感强行压抑下去，甚至到将大脑里对应感的功能完全关闭的地步。当你否认了自己的一切感，否认了疼痛和哀伤，否认了心中的裂痕，压抑了格的内在冲突……你的格、你的灵魂都会被扭曲，被坏，甚至撕裂……”

谢林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自己的神魔法和灵魂魔法最近突飞猛进的原因——他把对梅瑞狄斯的思念和哀伤都压抑下来了，他把对德拉科的不安和害怕都压抑下来了，他把心里的一切痛苦都压抑下来了……

越是压抑，灵魂就越受坏，灵魂的力量就越是强大吗?

所以，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才那么喜欢玩神秘吗？

“你知道么？即使你的眼神没有感，你的眉间的距离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褶痕，你的内心已经不堪重负了，它在向外求救——”莫瑞的声音是那么的让心碎，“我求求你，谢林，请重视你自己的感，别再试图自己一个扛起所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