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解释

前支应官府所需和兼并者的盘剥，所费减少了十之**，同时官中又得好果实供应。”

“这些都是逐一找提供供状，案验事实得到的结论……因为他们都是贫民，没有抵当，所以派遣本务差，逐收受合纳官钱，市易司并没有参与到卖果实的生意当中。”

然而右司谏王觌上言：“市易之患，被于天下，民之产，而利皆归于牙侩胥徒。”

牙利，就是牙行的易中介费，一般为易额的百分之五。

但是王安石或者是没搞清楚这里的区别，也可能是故意混淆事实，将之归于“合纳官钱”。

市易务牙是官牙，牙利同市例钱一样，作为市易务胥吏的俸禄支出。

牙钱并未计政府的财政收，而由市易务支配，落官员胥吏的腰包。

然而事实上，汴京以前的牙行，牙钱只是针对有求购或者求售的商贾，算作提供信息，牵线搭桥的手续费介绍费，而不是升斗小民卖个水果都要缴纳的市场准费！

所以文彦博的奏章里还说：“遣吏坐列贩卖，与细民争利，下至菜果油面，驵侩所得，皆榷而夺之，使道路怨嗟，逮近羞笑，商旅不行，酒税亏损。夺彼与此，得少失多。”

这是说市易法改变了传统的大商批、小商零售的市场结构，于扰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必然产生强迫客商、抑勒配卖等弊端。

这个现象，在汴京酿酒业上，已经体现出来了。

赵顼也认为市易务应该主抓批，零售太细碎，有伤国体。

王安石耐心解释道：“今设官监酒，卖一升也是卖；设官监商税，收一钱也是收，难道就不细碎？但是大家为什么不以为非呢？因为他们习惯了。所以只要习惯了，就好了……”

“为政，应当只论所立之法，于百姓，于大宋，是有利还是有害，而不应当以其琐碎就废除。”

对于赵顼“与民争利”的顾虑，王安石也有解释：“至于为国之体，摧兼并，收其赢余，以兴功利，以救艰厄，乃先王政事，不名为好利也。”

最后王安石反过来批评赵顼：“市易务如果子行事，才立得七个片区，这样的小法令太多太多，陛下要是在这些小事上检察太苛，会让臣子产生畏缩绪，不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