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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堂弟所做的那些调皮事，一岁之后再看，其实也是为了周济乡里。曹冲为了救马鞍被老鼠咬坏而获罪的小吏，曾经剪坏自己的衣服来劝说魏王。两者
格做法，也是绝似。”
“曹冲六岁称象，小堂弟五岁通《九章》，明算术，两者都是契明数理，还可致用之
。”
“《魏书》说曹仓舒‘容貌姿美，有殊于众。’父亲，小堂弟他相貌如何？”
程文应说道：“哎哟给你这一说倒是真像！苏油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是乡下孩子，晒得有些黑。”
程夫拿起桌上的卡尺看了看，浮想联翩：“真想见一见他啊，想来这小堂弟，上一世当是此等物。”
这时伺月过来禀告：“太老爷，夫，史家庄子有求见。”
程文应说道：“哟，应该是八娘有什么事
吧，她和苏油今早去得史家陶坊来着。赶紧叫进来。”
来是个农夫，进来说道：“太老爷夫安，二十七娘让小的给两位送来一番吃食。”
没一会厨子进来了，端来两个炭盆，将两坛汤
吊上，按农夫指点，烫了一碗牛杂，一碗牛肝摆上桌，又端出一盘芥末蒜泥毛肚摆上。
程夫和程文应面面相觑，农夫言道：“这是小少爷在庄子上料理的吃食，二十七娘尝了说好，除了史家，还让给城里纱縠行，书坊各送一份。”
程文应试着尝了一筷子，叹气道：“这孩子，你说他前世要不是锦衣玉食之流，这也没能信啊……”
程夫笑道：“牛肝鲜
，牛肚爽脆，味道也很香醇，这孩子还真会在嘴上补偿自己。”
农夫在旁边陪笑道：“小少爷说了，这食材本身低贱至极，贵们或者不会常吃，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泥腿子，码上来往的客商脚夫，就是一项功德了。”
程文应说道：“哦？这又是怎么说？”
农夫说道：“小少爷说，这汤里加了药包，除了压制内脏的异味，让它变得香醇之外，还有一桩好处就是驱风散寒，开胃健脾。可以低价在码销售，让所有都吃得起。”
“这可是
食油荤啊，可不是功德吗？我们家二十七娘和贵府少夫，已经准备把这事做起来。”
程文应叹气道：“难得，实在是难得，小油此议，比孔北海四岁让梨，心境更高一层。
儿，这孩子的培养，恐怕你要多
一份心思，兴旺家族，靠的终是才。”
程夫对程文应肃然道：“父亲，我之前一直有个担心。曹仓舒虽然智识有余，然年寿不永。小堂弟能想到用这平
里废弃之物造福世，这份仁德，定能感应上苍，征享寿福。”
程文应说道：“你这当嫂嫂的，可得多费心。天分是一方面，
进是另一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