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与白雾不能一概而论

只能先按着顺序翻阅，找到排列规律。

“2o25.o4o7。丁九和乙六的血清换实验，出现了一点问题。我和刘医生决定私下寻求帮助，尽管院长明令规定了，不能够去找那个帮忙，但我们都知道，他对恶堕的研究，远在我们之上。不过在这之前，我至少要让丁九变得强大一些，让那个对我刮目相看。”

第一段没来得及读完，白雾已经看到了幻觉。

五九，尹霜，林无柔，商小乙，王势全部都不见了，周围的书架也都忽然消失。

他瘫倒在病床上，看着一位医生的背影，那位医生似乎正在记录着什么，同时配制着某种试剂。

白雾现自己并不能动，同时身体忽冷忽热。

这个时候原本病——亦即实验体是很痛苦的，它被注了更高等级的恶堕的血清，身体正在进行异变。

可谓死去活来。

如果换做其他进这段记忆，不具备恶堕的痛觉迟钝，只会变得更痛苦。继而产生负面绪。

白雾没有，他皱起眉不是因为疼痛，这种感觉只会让他大脑变得异常活络，他只是因为身处恶堕的记忆里，无法使用普雷尔之眼，有些疼。

“这样一来，我能获取的信息很有限啊……”

由于无法共恶堕当时的绪，白雾竟然没多久，还不待那位医生记录完，就清醒过来。

眼前的场景又变了回来。

他笑了笑，觉得这体验确实不错，就是病历里的病太不脆弱了些。

他开始看第二段。

“2o25.o4o9。我很想在见到那个之前，用我自己总结的公式，让丁九能够拥有丙四的嗅觉。但该死的，丙四的血清竟然让丁九长出了鳞片！我所有的结论都是错误的！错误的！恶堕的畸变……根本没有规律，根本不可控！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它们变成恶堕的，也无从得知……”

记忆又开始了。

这一次，白雾看到“自己”，因为长出鳞片而愤怒，恐惧，还是一片片的拔掉自己的鳞片。

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用力量硬生生扯下来，自然是非常痛楚的。

白雾又一次皱起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疼这些鳞片。

鉴于和以利亚流的时候，他看到了备注，其中以利亚拥有稀有畸变词条：格挡。

白雾觉得，很有可能这是鳞片带来的属。

于是他试着劝阻了一下：

“别拔了，长出鳞片又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谁不想长出鳞片呢？在我们国家，都以能长出鳞片而自豪。没有鳞片的，都不配找对象。”

这鬼扯一般的安慰，自然起不到效果，甚至会让对方走。

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白雾的声音，鳞片的主听不到。

阅读者只是处在鳞片主的记忆里，感受与对方一样的痛苦。但并不能与回忆里的流。

白雾觉得这功能还是不完善，就算小可怜真的将这种能力用到了岛国电影上，你也只能按着剧走，不能中途让演员换姿势，这有什么趣味？

万血书计划中止。

他再次从记忆里返回，开始翻开下一页。

这个过程，五九等的确感应到了某种恶堕的能量波动，似乎将白雾拉扯着。

但白雾的腕表数值……还是零。

作为王牌队伍的王牌小组，五九等都经历过队友恶堕化……

他们知道那种记忆会多可怕，所以对白雾的淡定，都觉得不可思议。

尹霜一直认为，队伍里的所有，除了自己，都是怪物。

但她现在觉得……怪物和怪物不能一概而论，跟白雾比，他们才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