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莫负良宵

常月正待回答，苏玉珊却命她下去，“没什么大碍，敷了药养两也就好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刻意隐瞒使得弘历越发好奇，在他的印象中，苏玉珊温柔善良，总不至于在背地里苛待下吧？

但若不是她，为何她不愿讲明常月受伤的原因？她究竟想隐瞒什么？弘历疑惑甚，随即叫住常月，命她务必讲明因由。

四爷再三要求，常月只好顺势而为，道明真相，“回四爷的话，婢这手是被芯儿划伤的……”

关于昨之事，常月讲的很细致，把金格格如何欺负她家主子，以及芯儿扯断苏格格青丝的细节统统说了出来。

明白事原委后，弘历面色不愈，沉声道：“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以想象，苏玉珊在那样被嘲讽的境况下会是怎样的窘迫，轻拍着苏玉珊的手背，弘历柔声安慰道：

“此事由我来处理，定会给你一个代。”

亲耳听到弘历的承诺，苏玉珊心暂安，但她不能一应下，而是继续做戏，怯怯垂眸，自责不已，

“多谢四爷的好意，但戴错了首饰，的确是我的错，我没资格去追究什么。”

佳柔弱无助，面对欺凌却不敢讨回公道，只在找自己的问题，弘历心生怜惜，“错不在你，是我疏忽了，没与你讲清楚关于珠宝的一些禁忌。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该咄咄，你别自责，我自会找她算账！”

有些戏，若是做过了，难免会显得太过刻意，苏玉珊懂得适可而止，抬眸感激的望向他，目光一片诚挚，

“这府中对我最好的，除了常月便是四爷您了。”

居然将他和旁摆在同样的位置，弘历不服气，特地问了句，“我与常月，谁待你更好？”

这话问得她无言以对，忍笑道：“你还吃姑娘家的醋啊？”

“那自然是四爷待格格更好咯！”常月掩唇轻笑，而后借故退下，不在此打搅。

尽管常月已然离开，弘历仍旧不依，继续追问，誓要问出一个结果来。

起了身的苏玉珊慢步行至屏风前，小山眉微微蹙起，甚感为难，“这是不同的两种感，常月待我乃是姐妹之，至于四爷嘛……”

他正等着听下文，她却卡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似在斟酌着什么。弘历的好奇心被勾起，率先发话，打消她的顾虑，

“无需顾忌，直说便是。”

“嗯……”迟疑半晌，苏玉珊才道：“四爷待我，应是朋友之谊。”

这种定义着实令费解，“你明明是我的，怎能说是朋友？”

回望向他，她的眸中一派坦诚，“单就目前来说，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友谊，并无意。”

当她道罢，弘历的眸光缓缓移向窗外，久久不言语，苏玉珊暗叹自个儿就不该信他，

“是你让说实话的，我说了实话你又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他只是在想，“我们已经圆了房，亲密无间，这还不算吗？”

摇了摇，苏玉珊正色道：“那只是身体上的亲密，并非心灵上的。四爷您一向走肾不走心，从未对谁动过念，真正的是独一无二，可有可无的，那不叫。”

苏玉珊的这番剖析不禁令弘历陷沉思之中。

他对后院的这些，先是看眼缘，再就是看格，大都是睡一觉就走，并未细思其他，他对每个都不差，但会有厚薄之分，譬如对苏玉珊，他的兴趣似乎更多一些，但目前也仅仅只是有兴趣，独一无二的意，似乎还谈不上，以致于他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不太适合跟他讨论，于是苏玉珊又改道：“儿私是小，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才是大，四爷您身为皇子，自然是心怀大，至于这些儿私，无需放在心上。”

她这张巧嘴啊！总是能言善辩，令无话可说。弘历忽生好奇，“那你希望我对你是朋友之谊，还是男之？”

在苏玉珊看来，对一个帝王心存奢念，并非明智之举，“你的身边有太多的，男之不可能，与其奢望一份无法兑现的感，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守着这份友谊，不多想，便是善待自己。”

她的话的确在理，但弘历这心里却不怎么舒坦。即使他没有付出太多的感，却总觉得只要是他的，就该全心全意的待他，然而苏玉珊竟说只将他当做朋友，这样的态度让他无所适从，却又没理由去质疑。

她看待世事的观念总是那么独特，打他固有的想法，不禁令他开始琢磨，“，究竟是什么？”

如此奥的问题，苏玉珊也说不清道不明，“我只听说过，尚未感受过。是一种很珍贵的感，需要被光锤炼，很多倾其一生都无法得到。”

对此弘历表示质疑，“这世上还有我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