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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拿去做个检测就行了。”慕远信心满满地说道。
杜琳色再变，慕远那笃定的样子让她心惊胆战，这上面，难道真有自己留下的指纹？
实际上，慕远还真没说谎。
“如果你提前
代呢，或许还能坦白从宽。当然，不代也无所谓，反正我们掌握的证据也已经完全足够。”慕远甚是淡定地说道，“那棵大桂花树上的脚印已经提取了。对了，还有一份视频，如果你想看，也可以提前给你看一下，里面有关于你们处理掉某个麻烦的镜
。”
慕远无比随意地说着，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没有理会杜琳的态度，慕远随手点开了电脑，打开了一张……图片。
在杜琳的正对面，也就是审讯桌的背后，同样有一块显示屏，杜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内容。
那张图片，展示的是一间咖啡厅卡座，而坐在卡座里的
，除了她，还有李汐、封德、王峰三。
“呃……居然弄错了。这只是照片，我给你放视频。”慕远平静地说道，不过手上并没有立刻行动，反而抬起看着对方，道，“你是看了视频再代呢？还是现在说？我可先说好了，这先后之间，
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另外，再给你透露点信息，这照片里的四个，除了你之外，另外三个也都在隔壁。”
杜琳心一颤，一连串的打击，仿佛抽尽了她体内所有的力气，整个瘫软在椅子上。
慕远没有催促，而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半晌之后，杜琳苦涩一笑，道：“警官……我很好，我想不明白，我们到底哪儿出现了
绽，是李汐在公司引起怀疑了吗？”
慕远摇了摇，认真地说道：“不是！因为你杀了！”
杜琳先是一愣，接着疯狂地摇起了，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计划如此完美，怎么可能被现？”
慕远咧了咧嘴，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的眼睛。更何况，你们这些狐狸也不够狡猾，而我这个猎比一般的猎更称职。”
杜琳脸皮不断地抽动，她现，眼前这家伙，太气了。
“好了！疑问已经给你解除了，接下来该你说说你们的犯罪经过了。”慕远平静地说道。
其实此刻，慕远内心还是挺庆幸的，这家伙比自己想象的更容易审讯，只是展示了一些证据，就彻底攻了她的心理防线，自己的审讯技巧都还没怎么用上呢。
杜琳一阵犹豫，她也知道，自己在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时，已经没了退路。
说与不说，还有区别吗？与其被无休止地审讯，还不如自己早点代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至于坦白从宽？她没想过，她很清楚这件事
的质，再宽，又能宽到哪儿去呢？
“我们是搞商业间谍的。一年多前从一个掮客那里接到了一个任务，从朝阳生物科技公司窃取一份技术资料和样品。”
“最初我们曾想过潜
到公司内进行窃取，却现这个公司在保密方面做得非常到位，陌生根本进不了实验室。所以，我们想办法联系到了李汐。我们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李汐想移民国外，需要一大笔钱，同时对她的品方面做了一些了解，认为她能够胜任这项任务，所以就找到了她。”
“然后李汐就应聘进到朝阳生物科技公司，我们也在暗中等待时机。十天前，她终于联系上我们，说是动手的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就分别赶到了西华市。过来后第二天，我们找了家火锅店碰，商量着如何行动。结果店里的
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要不是她说话，我们都没现她的存在。为了避免她将消息泄露出去，我们决定让她闭嘴。”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调查这个，同时制定了方案……”
听到这里，慕远眉一皱，问道：“如果胡甜真听到了你们聊的内容，还准备把你们的事给泄露出去，那这两天里，不早就泄露了吗？既然这两天都没有说，那说明她根本没听到什么，或者说就算听到了也没当回事。这种况下，你们又何必一定要把她杀死？”
杜琳黯然一叹，道：“如果早知道胡甜的死会引起你们警方的注意，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当时我们认为按照我们的计划，胡甜的死在任何看来都是一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