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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李莺结了帐，提了一包点心，对法空颔首道：“大师也小心吧，南监察司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法空道：“李少主保重。”
李莺单掌合什，提着点心飘飘而去。
法空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到底是因为两司合并，所以改变主意让残天道弟子加
南监察司呢，还是两边下注？
不管怎样，这个决定的影响是极重大的。
残天道弟子一旦加南监察司，恐怕魔宗其余五道都会加，难道要在南监察司一家独大？
这恐怕要
迫三大宗高手也加南监察司。
三大宗会不会被加？
他摇
笑了笑。
这些闲事不是自己该管的，过好自己的
子，剩下的让该
心的
心。
——
一
明月高悬，月光如水，清凉宜。
月光之中，宁真真静静站在一间小院中央。
一袭墨绿罗衫，身形丰匀，还有几分纤细，配合秀美的脸庞。
她原本的容貌绝美，气质清冷，宛如一株雪莲，现在则如一株
谷幽兰。
她眼波流转，顾盼周围郁郁葱葱的青竹、刚刚闭合没多久的鲜花，感受着周围清凉的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花香。
与大乾的寒冷截然不同，这大永的气息仍旧是温暖的。
据说大永是四季如春，没有秋天，看来不假。
下一刻，法空忽然出现。
宁真真顿时嫣然娇笑：“师兄。”
法空打量着她模样，笑着摇。
“师兄，怎么啦？”
“确实不太习惯。”
宁真真如今的模样太过真，与从前截然不同，神
灵动一丝僵意也无，恍惚间就是另一个。
宁真真抿嘴轻笑，揭下面具，露出光彩照的绝美脸庞：“这回好了吧？”
“还是这样更顺眼。”法空笑道。
两坐到桌边。
这间小院的布局与她在神京的差不多，只是竹林更茂盛，鲜花更多，生机盎然远胜神京的小院。
神韵还是差不多的，显然是宁真真亲自布置了一番。
法空道：“一切可顺利？”
“比想象的更顺利。”宁真真轻轻点：“都在想着争宗主之位，没理会我这个闲。”
当然也跟自己得了莫幽兰的记忆有关。
法空眉挑了挑：“争宗主？”
“大师姐与二师姐还有三师姐，大师姐原本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可师父生前，多数的事务都让二师姐与三师姐做，大师姐专注于修炼。”
她代角色极快，已经彻底投了莫幽兰的身份之中。
而且她有莫幽兰的记忆，对这些毫无阻碍，甚至言行举止都一般无二。
宛如格分裂一般。
亏得她也有慧心通明之术，才能镇得住异变，否则，真能把自己硬生生弄成格分裂，
神出问题。
法空点点：“看来大师姐的天资更好。”
“是。”宁真真道：“大师姐已经到了宗师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成就大宗师，只可惜机缘一直没到，二师姐与三师姐就差了一些，但她们明
练、周密细致，把玉蝶宗打理得井井有理，一丝不
。”
法空道：“大师姐想要磨砺一下尘心，所以想做宗主，二师姐与三师姐觉得自己更能胜任？”
“是。”宁真真叹道：“师父突然撒手寰，没留下遗嘱，酿成了如今的僵局。”
“大师姐想做宗主，二师姐想做宗主，三师姐也想做？那众呢？”
“还是支持大师姐的更多一些。”宁真真摇道：“大师姐行事豪爽，颇有男儿豪气，更得心。”
“但这样的不适合做宗主吧？”
宁真真道：“可弟子们不管这些，喜欢谁便支持谁。”
“会打起来吗？”
“那倒不至于。”宁真真摇道：“玉蝶宗弟子绝对不能自相残杀的，否则便逐出宗门，会由五位长老决定，十天之后便会出结果。”
法空笑道：“师妹你呢？”
“我——？”宁真真一怔。
法空道：“你也是宗主的嫡传弟子，是最看好的弟子吧？不能争做宗主？”
“这不可能。”宁真真断然摇：“我一无缘，二没展示出才华，不可能的。”
法空点点，顺嘴提一句，确实不可能。
“到底由谁决定宗主的选？”
“如果宗主在，那便是宗主指点，五位长老可以一起否决，宗主不在，那五位长老在众的见证下投票，谁获得最多票数便是谁做宗主。”宁真真道：“我估计会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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