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寺中清晨

四十三寺中清晨

任山在马车上再次进道境，这次却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任山醒来后，又拉住虚空问了一些问题。虚空乃当世高僧，禅理武功在武林中都可算是楚翘，对武功上一些问题更是见解刻独到。任山将虚空的解答与道境之中的感受互相印证，更是获益匪浅。

虚空一行回到少室山脚下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众舍了车马，便沿山路上行。其时正值七月间，白天是烈炎炎，酷热难耐，众白天都是一身汗水。这时走在山路上，凉风习习，倒也舒爽。不多时，众便行至少林寺山门。

澄心叫开大门，守门僧见是虚空回来，不敢怠慢，见礼后便把众引进大门。虚空又唤过澄心和任山，让澄心为任山安排好食宿后，对任山道：“还请施主在寺中住上三两天，我明把此事禀报了住持后，再来见施主。”说罢，众便分而去。一个小沙弥带任山到了一处客房。任山今却着实有些累，倒上床不久便睡着了。想必进道境也是极耗力的一件事。

第二，任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小沙弥见任山醒来，便把任山的洗漱水和早饭一起搬了进来。任山洗漱后，便一边吃一边和小沙弥聊了起来。

任山道：“虚空大师今可待了什么？”

小沙弥道：“师祖只是待，施主可在寺中随意走动，只要不出山门便可。”

任山道：“随意走动，那我要去藏经阁也可以？”

小沙弥道：“师祖既然这么说，那自然是可以的。”

任山这下却是真的怪了，道：“真的？”

小沙弥却怪的看着任山道：“寺中僧均可至藏经阁借阅经书，便是一些熟悉的居士，也经常去的。”

任山更惊了，道：“那少林七十二绝技不是可以随便看了？”

小沙弥这时明白了任山的意思，笑道：“施主有所不知，藏经阁共有三层楼。三楼才是各种绝技藏经之处，须持达摩院手令方可进。一楼二楼却都是些佛经典籍，众僧皆可随意借阅，没有限制的。”任山这才明白，心道：“一楼二楼开放，待会不妨也去看看。”

任山本来还真有些偷偷溜掉的想法，他对那个疲软不举的毒誓也没有放在心上。但虚空对他信任，解开他道不说，还让他自由活动，任山却反而不好意思溜了。便对小沙弥道：“那我一会随便走走，若是虚空大师找我，我中午便回。”

早饭是一碗稀饭，几个面点加一点小菜，做得倒是清爽可。任山吃完，便和小沙弥打了个招呼，自往寺中游览去了。早晨的古寺，静谧安宁。阳光透过薄薄的晨雾，撒落在石径上。微风拂过，塔角的风铃叮咚作响，黄鹂轻啼，间隔传来木鱼颂经声，一幅世外之地的景象。任山却信步走到了塔林中，随意端详。石塔上或刻着经文，或刻着各种石像。任山来到一处石像下，却是一座金刚不动明王法像。任山想起虚空所言，仔细端详石像，似有所感，却又说不出来。

任山又继续向前行去，不几步又见了一个塔上面刻着一个不动明王法相。任山回看了看刚才那个塔，只见两个塔外形几乎一模一样。但在上面的石像却有些差别。方才那个像面目凶猛，而这个却和善的多。任山心中虽有些感应，但除此之外，也看不出什么东西。这时后面却传来沙沙的扫地声，任山回看了一眼，只见一老僧正在清扫。任山看了看若大的塔林，心道少林寺也真是小气，这么大的地方只派一个老来扫。任山又在塔林中转了一会，便向藏经楼行去。

这时，在寺中的另一间厅中，气氛却是有些沉重。厅中坐着三位须发皆白的老僧，虚空大师也赫然在座，澄心也在下首陪着。虚空大师上首也坐着一位老僧，脸圆圆胖胖的，倒是十分和气的样子。虚空下首一，鼻直方，面容端肃。

虚空这时转向上首那老僧道：“住持师兄，此事原曲，澄心已经说清楚了。虽则那任施主确有杀伤，但那时却是在道境中，非其本意。且事起因，也是因龙门镖局而起。任施主也是宅心仁厚之，在他清醒之时，虽则愤怒，却未伤一命。回来的路上，我让澄行师顺路去登封去看了看，任施主给当地众镖师吃下的药丸应该也只是寻常药丸，并没有什么毒。我觉得，这事就此罢了，如何？”

原来这胖胖的和尚乃是虚空的师兄，少林住持虚识。虚识道：“师弟既然如此说，就这么办吧。虚念师弟，你给龙门镖局去个信，让他们妥善安排一下那些的后事。再告诉他们，以后再不可做这些有违道义之事，否则我也饶不了他们。”

那面容端肃的僧长却是虚空的师弟，戒律院首坐虚念。虚念听虚识如此安排，只是黑着脸道声“是，师兄”，却再不发一言。

虚空看了看虚念，微微叹了气道：“师弟，自师父去了侠客岛之后，师弟从龙门镖局手，在江湖中也建立了不小的力量。但为兄我还是认为，纵然事会像师弟想的那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