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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怆的哭声传来，一长一短，两相应和，传出老远，约莫是杨氏与柳氏了。

有风从那边吹过来，带来黄符和香烛燃烧过的气息，呼的肺腑之间，让莫名生出几分不适来，萧如初动了动，站直身子，道：“我们走罢？”

“嗯。”

唐怀瑜好道：“哥，你们要出去么？”

唐怀瑾应了一声，想了想，道：“你若是闲得没事，不如去帮我办一件事。”

闻言，唐怀瑜连忙道：“我还有事呢，那什么，哥，咱们回再说。”

他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眼看着影消失在廊柱后，唐怀瑾这才带着萧如初仍旧往西角门的方向而去。

唐怀瑾的院子买在了城东处，往东市再走一段距离，尽便是了，周围都是民宅，不过并不拥挤，反而显得很清静，马车在宅子门停下，南乡道：“少爷，少夫，到了。”

宅子里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声，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老走出来，她身形略微佝偻，见了南乡，先是微微颔首，道一声：“来了？”

南乡点点，跳下马车，笑道：“婆婆，咱们少夫今儿个也来了。”

那老连忙将另外半扇宅门也打开，这时，玉缀从马车上下来，又伸手打起帘子，唐怀瑾从车里探出来，下来之后，并不走开，又从车厢里牵出一名子，轻声道：“夫，咱们到了。”

那老打眼一看，只觉得略微眼熟，她不及多想，便躬身行礼，唤道：“少爷，少夫。”

等她直起身子时，萧如初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容貌，惊讶道：“她是……”

这老正是当初她在秋声园时，见过的那名老妪，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唐怀瑾轻笑道：“夫不是见过她么？”

当时不过是匆匆一瞥，如今再见，萧如初仔细打量一番，老妪满银丝，面容倒是十分和善，宛如邻家的老婆婆一般，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