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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宁点了点
，严肃的看着朱明。
朱明见此，也是正襟危坐的侧耳倾听。
屠宁说道“如此，那我便明说了，朱家主！这琉璃的技艺我可免费赠予家主，而且在下保证，必然比家主掌握的技艺要好上不少。而且在下的医术对贫瘠的北地也大有裨益！而在下想要的很少，便是一处小小的乡镇之地的主治官吏！”
朱明没有因为屠宁所说而面色有任何变动，而是沉声说道“那么，你需要这一方主治官吏的职位是要做什么？”
屠宁淡然一笑，说道“在下只想做一个实验！”
朱明眉微微皱起，沉声道“什么实验？”
屠宁却是摇了摇，回答道“在下如今还说不好，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他当然不能表现得如此自信，不然多少会令
生疑。
然而，屠宁没想到得是，朱明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要知道，相比较自己提出条件，自己的琉璃技艺，还有自身医术可谓是贱卖了。
他不明白朱明为什么不答应。
许久，朱明摇了摇，还是坚定的问道“若是先生不能告知作何实验，朱某还是不能答应你的条件。”
屠宁看着对方久久无语，无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在下发现了一种作物，这作物在很多种环境下都能生长！且产量极大！当然，江南鱼米之乡，根本实验不出这等作物是否真的有大用，如此才出此下策。”
朱明闻言，紧紧的盯着屠宁，许久点了点，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么就算没有那琉璃技法，我都支持先生！”
如此，屠宁才终于放下心来，同朱明畅聊许久。
而朱明也十分健谈，二相谈甚欢。
离别之际，屠宁好奇的问道“朱家主，为何刚才你不曾答应在下的请求呢？”
只听朱明淡笑着答道“曾经我听到一个故事，便是一个好奇，脑袋被砍掉后，还能活多久！最后他得出了这个答案，七次眨眼的时间！这是他用生命的代价的得到的！因为害怕不能说话，他给他的朋友吩咐好，在他脑袋被砍掉后，数他眨眼！自那
起，我便知道，所有的答案，都是有代价的！那些不足为外道的实验，我一概不接受!”
朱明的回答，让屠宁对他高看了何止一筹。
是啊，想要印证一些事
，必须要通过实验，而实验便需要付出。
就比如教科书上的一个数字，比如体是由百分之七十的水分构成的。
而这数字背后隐含的含义更是让不寒而栗。
所以有些时候，无知也未尝不是一种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