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狗改不了吃屎

，一天没回家了，有点不放心。一旁的立夏也催促他快点回家。小寒便说，待会叫他和婶子一块过来吃饭。何牧看了一眼立夏，见他没吱声，便笑着说好，他正好也嘴馋了，想念那天又香又辣的饭菜了。

小寒和陈氏在厨房又是一阵兵荒马地忙碌，林进财、立夏和春分也来帮忙。待吃饭时，说起今天卖菜的经历，众又是一阵咒骂、叹息、惊喜和兴奋。林进财还感到一点点惭愧，没想到现在要靠儿挣钱养家了。吃过晚饭后，为了赶上送菜的时间，累了一天的大伙儿顾不上休息，打算连夜腌辣白菜。小寒让何牧把张氏送回去后，也过来帮忙，何牧欣然答应了。

几点上灯，直忙到半夜，才把几大缸菜腌完，林家的白菜腌满了三缸，剩下一缸用的是何家的白菜。待到啼时，小寒他们地洗漱完毕，上床倒就睡了，睡前还叮嘱爹第二天别去做工了，在家好好休息云云。

直到第二天中午，小寒才醒过来，觉得手十分酸痛，感叹挣钱真不容易，太辛苦了。可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盖上新棉被和穿上新棉衣了，劳动带来的幸福感让小寒心里由衷地感到满足。

起来一看，就自己睡得最晚，其他都起床了。而且爹还不听自己劝告去上工了，说是虽然没多少钱，但挣一点是一点，补贴些家用。这真是典型的辛勤的劳动民真实写照啊：他们为了家为了儿辛苦一辈子，自己却省吃俭用，老得动不了了，还内疚自己给儿添了麻烦。

林小寒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想起在挥汗如雨上工的爹，想起在房里飞针走线为孩子们缝被子的娘，想起何牧的娘对他的愧疚，又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她眼眶湿湿的。不禁吟起了唐代诗罗隐的那首诗：

《蜂》

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

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