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卷土重来

“咱们都来云内州这么多天了，怎么契丹还不见踪迹啊？”

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有点烦闷地说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要我说，是契丹的探子太不专业了，我们都来云内州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出去报信。”另一个中年悠哉游哉地倚在一辆马车上，好似马夫模样，翘着二郎腿，像是在享受难得的清闲。

“要我说，你们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契丹不来岂不是更好？你想被他们踩成酱啊？”一个年纪大些的中年，低声斥责道。

“不错，都把嘴捂紧了，要是坏了圣上大事，有你们好受的。”一个商队老板模样的施施然走了过来，语气却极为严厉地说道，“做好你们本分就行了，嚼什么舌！”

商队难得安静了下来，在空的云内州城里面，显得独树一帜。

等那商队目走开之后，才有不屑地“呸”了一声，轻声说道：“自己去酒楼里快活，让我们在这吹西北风，他倒是会享受！”

“嘘，少说两句，好歹家资历比你老，又是这次的领。”那个马夫低声说道。

“也不知道云内州里面的兵马都死哪去了，整座城似乎是死城一样……”那无奈地说道。

“嘿，要不是在这里扎根了，谁想在这讨生活？也是圣上好心，放他们了长城。也不知混了多少细进去，还不是我们收拾手尾？”另一个商贾满腹牢骚地说道，“我们就是后娘养的，啥脏活累活都要我们……”

“嘘，噤声，你不要命了？”

“要命做什么，反正都是诱饵，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契丹要是来的话，那可是成千上万的。在千军万马中，你跑得掉？”那冷笑道。

“做了这行当，早就把命豁出去了，你还在乎这个？”那中年马夫伸手去挠痒，好似捉到了一个虱子，用力一挤，然后潇洒地一弹，浑不当回事地说道。

那叹了气道：“谁说本来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这么死法，总归是有些窝囊。”

“谁让我们是天子亲军呢？”那中年马夫看似已经睡着了，半眯着眼睛，半像是在说梦话。

整个商贾队伍六十余都沉默了，是啊，天子亲军，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只有进去的才知道。

监察司里面看似铁板一块，其实山林立。最大的区别就是分为边军一派，学院一派。学院是皇家军校出来的，坐镇调度；边军则散出去，遍布州府，甚至会去做那最险恶的死间。大体上如此，虽说也会有些偏差，不中亦不远矣。

怪不得有这么多牢骚，凭什么大家都是监察司，你皇家军校里出来的，就要高一等？

是，边军出身大多是不识字，可进来监察司前，大伙都要集中训练的，也没见谁比谁差啊？

怨言一多，监察司就不是铁板一块了。

更别说，就是边军一派里面，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听闻四大监察使之一的乐荃，要抢夺许景淳司长的位置。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动静都不见。想想也是，许景淳受圣上信任，岂是你一个小小监察使能比的？或许圣上还不知道你乐荃是何许也。

就算许景淳下台了，也会是无、铁手、冷血、追命等上台，根本不到乐荃。怪不得现在监察司都好似没有了什么动力一样，与初创时相比，便是云壤之别。

“咦，地面怎么在震动？”

一个稍微年轻的小商贾，惊愕地说道。

“难道是地龙翻身了？”稍稍有经验的商贾，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

“什么地龙翻身？那是大批马队！”那个马夫凝重，跳下车来，顺手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把朴刀来。“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跑路，这些茶布都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

“彼娘！”那个年轻商贾恨恨地说道，“折克行和朱大光都是死吗，怎么能让契丹逃出了埋伏圈，卷土重来？”

“幸亏云内州城里面已经没有了什么百姓，可以放手施为。”那中年马夫一边跑，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能躲到哪里去？”一个从未经历过战阵的监察士已经吓软了腿，要不是本能地在逃命，恐怕他都起不来了。

“到城墙上去！”

那中年马夫明白，如果契丹真的奔着他们来的话，肯定不会到城墙上一探究竟的。反正云内州城已经等于不设防，更没有什么防卫，契丹也不至于和一面厚厚的土城墙过不去吧？

来去如风的契丹，都是骑兵，怎么都是上不来城墙的。

“直娘贼！这差事就是杀的买卖！”当他们跑上城墙的时候，隔着垛，看见了一片黑压压的骑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千军万马奔腾的景象，实在是太过震撼心了。隆隆的马蹄声，能让地表都微微颤抖，好似真的地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