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宣传造势

6承启一不小心，就为这“碧螺春”正名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茶博士不在意，反正怎么叫还不是茶？但一旁的许景淳不这么想，待得茶博士离去带上门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下觉得这茶好？”

6承启瞥了他一眼，似乎察了他的心思，说道：“不要叫我陛下，这里不是皇宫！你还是想一想你的本职工作怎么做好，不要想这些拍我马的东西。”

许景淳被道小心思，一脸哂笑，心道：“我这不是想讨好你吗，进贡些茶叶怎么了，合合理，这小皇帝怎么这么不近？”

他是不知道6承启有多么厌恶拍马，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说真的，他并不比朝中的大臣聪明，甚至连平均水准都达不到。只是他比朝中的大臣多了千年的见识罢了，也知道这些大臣的劣根在哪，对症下药，才能刺激到这些大臣，纠正了历史的轨道。

见许景淳低下了，6承启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代你的事，吩咐下去了没有？”

许景淳连忙说道：“已经办妥，请公子放心！”

6承启点了点，说道：“乡间农户，不知朝廷政策，我是怕他们吃了亏，才让监察司出动宣传的。唉，那些农户生活太苦了，要是有个病痛，就得家亡。这样下去，这是亡国灭朝祸根呐！那些民间钱引铺和那些钱民，也忒不是东西。要不是囊中羞涩，急需钱银应急，谁会去借高利贷？他们心真黑，利息动辄翻倍，甚至三倍。没钱还，田地、房屋，甚至连子浑家都没了。这是在造孽，共愤！”

许景淳也是穷苦出身，对这话有着切身的体会，哽咽道：“公子放心，监察司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6承启叹息道：“特别是那些封闭的村落，更是要走访到位。这些农户淳朴，不谙朝政，那些黑心的钱民就专门坑这种。嘿嘿，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京兆府尹黄玮颐就来向我禀告，长安城里的张家，居然敢打砸衙门，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件事监察司也得到消息了，公子知道这张家的来历吗？”许景淳附和道，同时也在提醒6承启这事出有因。

6承启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大桶金张家，长安城里最有钱的钱民，真的以为自己富可敌国，可以跟朝廷做对了？真的是胆大啊！不仅是张家，还有个贩布起家的陈家，卖油起家的雷家，都是一路货色。先前长安不是发了桩命案吗，陈家老子去讨债，被自己的行钱杀了。这行钱借了陈家五百贯钱放贷，本赚利，利滚利，发了财，当了甲首，开了货栈，存布几千匹，但想做“老赖”，于是直接掉陈家老子。这门行当，藏污匿垢，又无监管，危害甚巨。本想着直接取缔算了，但顾虑会出子，才如此行事。”

“公子宅心仁厚，小的佩服！”许景淳是“狗改不了”，又拍起了马。直到醒悟过来后，才发现止不住了，连忙转移话题道：“那公子准备怎么处置张家？”

6承启瞥了他一眼，自斟自饮了一杯热茶，才缓缓地说道：“依律处置便是，你可知打砸衙门是什么罪名吗？”

“小的不知”许景淳很光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6承启冷笑道：“视节而定，重者抄家流放，轻者收押在狱三年。”

许景淳有点吃惊：“那公子的意思是？”

6承启敲着桌面，似乎在权衡着利弊，良久才说道：“黄玮颐说了，此事若处理过重，恐怕生出子。这些钱民大多养着凶，闹腾起来也是不好处置的。但是过轻了，又起不到震慑效果。我便跟黄玮颐说了，你罚张家出十万贯钱，张家男丁都下狱三年。要想免了牢狱之灾，须得一半家产。”

许景淳愣住了，这些算是钻进钱眼里面去的，要他一半家产，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不过转念一想，小皇帝确实是法外开恩了。像这等恶劣影响的事件，没有直接抄家流放都是轻的，能保得住另外一半家产，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要是忍得住，认罚十万贯钱，坐个三年牢，也是可行的。

“公子高明！要是照小的做法，那是直接抄家算了。这等渣，小的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欺男霸之辈，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许景淳到底是穷苦出身，又在边军呆过，身上的正义感还算足的，哪怕是监察司这么森森的报机构，也没有将他的泯灭，颇为难得。这也是6承启为何信任他的原因，因为他还有底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是换了乐荃上台，那简直是另一个纪纲，什么屈打成招，陷害忠良全都做得出来！

6承启摇了摇，说道：“做事不能脑发热，图一时爽快。这些到底是有些实力的，万一他们造反了，更是费事。你懂得什么叫细火慢炖吗？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细火慢炖，把这些钱引铺也好，钱民也罢，统统给取缔掉。现在只是很轻微的抢他们生意，要是到了时机，就要限制不能拿活抵押到了最后，超过这么多利息的，直接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