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杀机

着笑问美还是花美的姑娘。先说了一句花美，再道了一句更美一般，让听的说不出的快慰舒坦。自然，这样的效果，除却一点说话的技巧与真挚外，更主要是说话的——风流倜傥秀逸灵动的楚留香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比大众脸的敦厚男说出的更让欢喜，敏君这样半懂不懂的小孩说出的话，也就比成年知事的姑娘说出来的更真诚无伪。

由此，朱欣对于敏君越发得多了好感，她虽被教导地极好。礼数周全，但自小就是受尽了宠溺娇惯，也多有些如何就如何的子。此时，觉得这个只比自个小三四岁的敏君说话讨喜，容貌也好，自然越发的高兴，只与段菱珍仨说了两三句话，就寻了个由，拉着敏君到一侧去玩，一边还道：“段姐姐她们最是喜欢说话，你和我只有听的份。虽然那故事有些可惜，但后有的是机会听，你喜欢我舞剑，我现在就给你瞧好看的。”

听到这话，饶是敏君，也不由得一愣，但看到段菱珍三也没对此说半个字，再想一想先前的况，心里便有几分猜测这个朱欣的出身不凡。不过，朱欣再是不凡，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跟着朱欣随意说话看景，也比和另外三个说一句话动一动手也得思量来得强。如斯的念一生出来，她便略略迟疑地看了段菱珍一眼，再转看向朱欣，犹豫着道：“段姐姐，我……”

“你们两个年龄相近，要说要顽自然也合得来的，说来还是我没多想就拉了你过来。若非有个朱欣，只怕你坐在这里听我们说东加长西家短的，必定难熬。”段菱珍此时已然将心里那些琐碎收拢起来，伸出手掠了掠发丝，唇角便漾出笑意来。

见她这么说，敏君也就露出笑容，与段菱珍、苏芸、江晏说了两句话，便随着已然有些不耐烦的朱欣，一并向着右侧一条小径走去。

“你瞧着这园子如何？”朱欣脸上带笑。走了几步路左右看着没有什么打眼的东西，便随问了一句。

敏君感觉到背后的段菱珍三仍旧盯着自个，心里微冷，但面上却是一片暖暖的笑，寻思一会便挑了个话题道：“自然是好的。虽然先前不过走了一点地方，不过这么个时节，也处处绿意，遍地可见繁花似锦，想来着这筹划园子的，必定是心中有丘壑的。”

“若你问了旁个，我许是不晓得，但这一桩事儿，你若问了旁，必定是有**十不晓得的。”听敏君提及这个，那朱欣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一双眼睛眨了眨，虽然还未脱稚气，却已然透出一子大丛牡丹花盛放时的娇美来。这总归是视觉的动物，看到眼前这个按说比自己大一些，但实际上在自己心里仍旧是个小姑娘的朱欣，敏君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她白里透红的脸，幸好中途回过，忙就转了方向，只拉住朱欣的衣袖摇了摇，用这种渴求答案的举动遮掩住自己方才的心思。

朱欣登时心满意足，一面抓住敏君的手，一面笑道：“这里原是我姑姑的别院，一应都是她筹划的。不过，照着她的话，也就是引水凿池，撮土堆山，起楼设亭，种竹栽花，略作点缀，使四时有花，枯荣有依罢了。”她虽如此说，但话里仍旧透出一欢喜，似是极得意自己姑姑的才。

看着这朱欣说谈爽利，色灵动自若，敏君也觉得她极为可，原是个爽朗好往来的，当下也起了几分相与的心思，立时回道：“若非胸有成竹，当说不得这样的话。旁的我也知道的不多，也没空细细瞧，只前那一丛月季，当真别出意外又雅致脱俗。先前一路慢慢拾阶而上，满眼苍翠，虽极尽闲雅，却总有一点不足，谁想竟有月季忽而如新雪翻涌而出，细碎婉转，别出风致。”

朱欣听了这样的话，当下由不得停下步子，想了一想后，方才微微皱眉道：“我记得你是徐家的姑娘？徐家、徐家，你可是有个姐妹唤作婉君的？”

“那原是二堂姐。”敏君见她忽然提起婉君，心下一转，便有几分猜测，先前在余杭的时候，曾听过婉君颇有才学，贾氏夫的院子便是比照她筹划的院落，这朱欣提及婉君，只怕也在这上了：“姐姐忽而提及堂姐，可是有什么缘故？”

“哪里有什么缘故，只是姑姑曾是说及，说她也颇有几分天资，心思灵巧。只是太过玲珑，格局……”说到这里，她们忽而听到前啪嗒一声，忙几步上前看去，却是个娟秀的丫鬟瘫软在地，再越过两步，便是一个小厮半张脸都沾了血，正摊手摊脚倒在一边。

敏君与朱欣两哪里晓得会看到这样的景象，正是呆愣当场，那边就有一个比寻常柚子略大一点的玲珑花石打着转儿，顺着道往下叽里咕噜地滚落下去，在石阶上滚出一条似有还无的血痕来。

最后，石落到了水里，只发出一声扑通，四下便寂静无声，唯有那丫鬟急促的呼吸声，与沙沙的风声。

敏君见那丫鬟虽然年龄不大，但也足有十七八，又不是娇怯不胜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与朱欣，身量不高，长裙及地，披金戴银，哪里是能敌得过一个下了狠心的。没有多想什么，她就忍不住伸出手拽住朱欣的手，想着趁着那丫鬟不守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