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子三说笑话之间看着动物之家吃了饭，程月和钱亦绣才带着猴哥猴妹回望江楼。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出了门，钱晓雨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因为程月的特殊况，本来已经定好今年年底钱晓雨和黄铁成亲，又推到了明年年底。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月光如银，月色似水，树影婆娑。

紫珠在最前面打着灯笼，钱晓雨扶着程月小心冀冀地走着，钱亦绣跟在小娘亲后面。猴哥一只手牵着小主，一只手牵着猴妹，觉得自己牵着世间最美的两个小美，得意得不行。

夜里先是雷鸣电闪，接着便下起了倾盆大雨，想着住在楼下的猴哥和临风苑里的大山一家，钱亦绣的心里极安稳。若是它们没回来，家里都会睡不着觉。

程月也被大雨声吵醒，她轻声道，”这么大的雨，不知江哥哥是在外面还是在屋里。”

钱亦绣安慰道，”爹爹离咱们这里千里之遥，这里下雨，他们那里不见得会下雨。娘莫担心。”

程月叹了气，幽幽说道，”不管在哪里，都会下大雨。娘特别怕大雨的天，你爹爹不在屋里，而是在外面奔波。若是，若是，他正在山上，咋办？”

程月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骇的景，汹涌的大水突然从山上冲下来，瞬间把半山腰的一辆马车冲下悬崖，一个少被一个嬷嬷抱着从车里摔出来……然后眼前是大水，接着大水成了血水……

程月的眼睛睁得老大，猛地坐起身，哭道，”怕，怕，怕，月儿怕，嬷嬷，嬷嬷，月儿怕……”

钱亦绣也赶紧起身，跪着抱住程月颤抖不已的身子轻轻拍着，安慰道，”娘莫怕，绣儿陪着你呢。爹爹也无事，他在军营里，那里的房屋结实，下雨也不怕……”

哄了一阵，程月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待她躺下睡着，钱亦绣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

是黄华领着下和长工们起来了，他们冒雨疏通西湖及荷塘月色的积水，李金虎也去了蒙溪村组织佃农们疏通田地的积水。藕本身不怕水，但湖里和藕塘里有鱼，若水漫出来会把鱼也冲出来。同时，水面不宜高过莲叶，若长时间淹没莲叶，藕也容易烂死。

这场大雨一下多，造成了不小的灾。因归园的下长工们多，疏通及时又维护得好，灾最小。万家因为壮劳力多长工多，灾也不大。而那些少地多，或是懒惰些的家，受灾就严重了。

受灾严重家中也包括钱家二房。他家地多、藕塘多，却只有一个长工，平时钱满河忙县城的铺子，家里就钱二贵领着那个长忙活。

大雨的当夜，钱满河带着长工去给藕塘排水，结果一不小心，摔伤了。他动不了，钱二贵和一个长工明显忙不及，此时花钱都请不到。

钱二贵就让许氏去绿柳村请钱满朵一家来帮忙，想着他家没有地，婿是一个壮劳力，大外孙子十二岁能当半个壮劳力，儿来帮着做做家事，就可以让小王氏解脱出来去疏通积水。

结果，钱满朵两子都说自己病了，不来。

钱二贵气得直跺脚，大骂不已，”什么有病了？我看是懒病！没良心的王八犊子……”

钱满河躺在床上气道，”那家是什么况爹还不知道？他们但凡能勤快一点点，子也不会过成那样。”

长工疏通藕塘，钱二贵忙活田地。

那么大的两个藕塘只有一个长工忙活，塘里的水很快漫了出来，许多鱼也随着水漫出来。村里的孩子们听说了，都跑去抢鱼。

钱二贵毕竟年纪大了，冒雨忙了两天，就病倒了。

钱老听说后，气得在家里大骂。他还想去帮二房，被钱大贵拦住了。

钱大贵说，”二弟平没个章程，啥事都听唐氏的。早让他多请两个长工，他也能轻省些。唐氏心疼钱不让请，他就不请，天天累得个贼死。现在连他平时供着的儿婿都不去帮，爹去啥？你这么大岁数了，摔着了可不得了。他家今年就算遭了灾，也不会过不下去。”

钱老想想也该让老二吃吃亏长记了，便没去。

等十天后大雨终于停了，唐氏拄着拐偷偷跑回家看看受灾况。却听说家里受灾严重，藕塘里的鱼跑出来大半，田地里的庄稼也受损严重。并且，儿子摔伤了，男累病了。

她气得大哭，还边哭边骂：”三房就是一群白眼狼，枉自前些年当家的和满河帮他们了那么多活计。现在咱家不够使，他家那么些，却不来帮帮。还有大房，他家的多长工多，他们咋不来帮帮忙？”

钱满河气道，”娘都把得罪死了，还怪三房不帮你。家过去帮了咱们那么多，娘不仅不记，还起了不好的心思。你事做得那么绝，家凭什么还要来帮你？再说了，妹妹两子成抬嘴来家里吃白食，他们两子都不来帮忙，凭什么让大房来帮忙？我已经决定了，我家不是善堂，我媳伺候了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