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么……我们等一下拿到中庭放生？”她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好。”他忍住笑，点点。”我们开动吧。”

她点，跟进就食。

据说，一个家的气氛与互动从餐桌上就可见。有些家庭喜欢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有些家庭是不开电视纯聊天；有些家庭很注重用餐礼仪；有些注重挑不挑食等。

属于他们俩的小家庭用餐模式，目前仍在发展、定义中，但从他的习惯看来，似乎是喜欢优雅闲适的那种。

而且她发现，比起新婚当晚的消夜，现在他的用餐速度正常许多，虽然仍属于细嚼慢咽型，但不似上回那样慢到夸张。

”你会料理，让我有点惊讶。”她这样开，语气是佩服的。

闻言，他眼闪过复杂的绪，却是淡淡笑着，”这四道是再简单不过的菜，任何料理新手都没问题的。”

”很美味。”她还是这样说，诚心附上笑意。

”主要是食材新鲜的功劳。”他再度盯着她，顺便注意到她替蛋和青花菜撒了点盐，于是微微一笑。

她没有针对这点应和下去，而是静静感受这样的用餐气氛。

罗善信跟她一样，有一半的心思是放在享受晚餐，另一半心思则是在观察对方。就第一次约会来说，他们好像都不是多话一族，但这样的对话空白却又不会让她感觉负担或尴尬。

有些会在约会时用话题对频，看看对方跟自己合不合拍，然后视意识型态、价值观跟自己符不符合，来决定是否继续或是到此为止。

但或许他们俩都不是很有主见的，所以好像那些就没那么重要。

”善信，”她第一次叫他的名，感觉却很自然，”谢谢你。”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他盯着她好一会，打量她的眼，明白她的谢意。有些第一步跨得比较慢了些，她就是那种吧。

他只是点点回应她的致谢。有些时候，淡淡的回应对这种慢热的反而才是最好最没负担的。

他们享用完晚餐，稍微清洗后便给洗碗机去善后，而后带着那一碟菜虫到中庭，进行名为放生、实为散步的行程。

两步伐缓缓的，又有点想掩耳目地选了一角，总觉得有些像在做坏事，所以不能被旁察觉。

她在地一角蹲下，正打算将整碟倒下，想到了什么，又问：”会不会造成生态浩劫？”

”应该不会，但管委会可能会公告……”他笑，声音里充满笑意。

她很快接：”公告说请罗氏夫不要在中庭喂鸟？”

听到他的笑声，就着昏暗的庭院灯光，她笑着看向他，心中突然有所感，觉得让他这样微笑的自己，也有点可了起来。

而自己这辈子似乎从未如此可……是不是只要遇到对的，原本再不可的也会变得可？

看着他的脸，想到约会之后要回到自己的小窝，心里泛起不愿的意识，只想停留在比较像家的地方。

”善信？”柔和的灯光让她胆子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大胆到对着他说。

”嗯？”相反的，他就注视着她的脸，似乎很认真地想要听她说什么。

”……虽然你说一步一步来，”感应到他的视线，她觉得脸热热的，”然后今天也有点像第一次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