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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应该是毫无意义的。

我坐在那里，安静地想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把药材按照刚才的样子，一丝不苟地重新包好；决定等晚上再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鹭花的枝蔓摇晃，冬的雪景从洋楼的门前就彻底消逝不见，只余下一丝寒意；皎洁的月光洒满墙，淡的白蔷薇柔韧地缠绕住雕栏，长桌上致花瓶着花道大师的杰作，柔和的钢琴声自前厅响起，眉目清隽的薄衫青年坐在三角琴前演奏着舒朗的乐曲，而光着脚的少则聚会地坐在椅上倾听着……

我关掉手机，大致应付了完卫莫的常信件，去厨房给他们二各自倒了杯姜茶，一杯少糖，另一杯五克的剂量便可——太多了会影响第二天的，走回前厅，面带微笑地把茶饮递给正在谈的兄妹。

南御星又坐了半个小时，就拍了拍南姝雪的顶，被我送到门，和我道谢后就离开了。

………

九点三十六分，仆收拾好了客厅，南姝雪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由着仆把她抱回床上休息，我又在楼上如常般和她们闲聊、说笑；甚至还玩了会联机游戏。

我推开门，少恬静的面容如一朵盛年玫瑰般柔美；她长得和兄长很像，气质温柔，为纯善，虽然总是生病，却从来不抱怨与此相关的任何经历，不舒服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忍受……

我抚摸着这床新换的枕被，量了三分之一的稀释药剂，掀开她崭新的被子，然后直直地倒在她的双腿上。

如白玉雕琢、却总是无力的腿渐渐变长、异的颜色散发着微微的光泽，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变化。

细腻的鳞片从雪白的内一点一点地生长而出，然而，不光是腿部，连她的脸颊、脖子、双臂、甚至腹部都长出了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