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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什么？”富江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不由皱起眉,“斯塔克先生，请不要告诉我您又想做什么蠢事了。”

“是正确的事。可能不太合法,但我必须那么做。”托尼纠正了富江,语气渐渐轻快起来,他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在电话那向富江抛了个飞吻,“等我好消息吧，对了，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斯塔克先生！”

富江来不及说什么，那边的托尼已经任地挂了电话。

“……”富江一阵沉默,她知道托尼·斯塔克从来不让省心，但她现在没时间去管他的事了，不管他打算做什么，只能祝他好运吧。

于是富江收回手机，拖着自己的行李继续往处走去。

她可以让对她疯狂着迷，但同时也能够散发出让感到恐惧的能量。这种能力在哥谭格外有用，即使在这个杂无法制的地方，也没有上来找她麻烦。但依然有不少胆量大的黑帮喽啰坐在路边边抽大麻边盯着她看，时不时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仿佛在盘算什么。

哥谭就是这样的地方。

富江随着记忆来到了自己当年住过的那幢楼，她还有那间房子的房产呢，当年这里还是繁华中心地段的高级公寓。但出了那件事之后当时无能收拾残局，富们纷纷搬走，一些闲置的房间已经被不怕死的流汉占用。之后企鹅威胁恐吓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大部分产权。而富江那时候已经离开了哥谭，产权依然在她自己的手上。

她回到那幢楼的时候，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住户，虽然走道里堆满垃圾脏不堪，楼层里躺着一些瘾君子，他们已经嗑多了，流着水怪笑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她。她绕过了那些，一直来到了自己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