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圣罗斯大教堂（十三）

，是你作恶的帮凶。我们囚禁了你，当然也要去解决你的猫。”奥文说到这里接过了侍者递上来的一块手巾，捏在手里轻轻抚摸，仿佛在抚摸某种动物柔软的皮毛。

“它不愧有巫术保护，真的很倔强呢。我们把它从高高的钟楼上掷下来，没想到只摔断了它一条腿。啧啧啧，这下可就麻烦了。既然它有巫术保护摔不死，那只能迫我们使用更加强硬，更加直接的方式。”奥文抖了抖手巾，洒在上面的香水味悠然浮起，沁鼻尖，和某种动物刚从浴室清洗完毕后取出来的味道十分相似。

“我们把它装在了布袋子里，啊哈哈哈它挣扎，它在痛苦的挣扎，我可是一次看见有动物能带着套着它身体的布袋子一起逃命。”奥文笑着，用手巾擦拭了他的手，仿佛在擦去某种残留在手上的温热体。“可惜，这一切到底都是徒劳的，我们抓住了它，用锋利的刀刃刺穿了它柔软的身体啊哈哈哈温暖的血流在了我们的手上，这说明什么我的宝贝，你的巫术不起作用了哈哈哈。”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滑细的床单，唇瓣已经被牙齿咬得鲜红。颜霏猛地一下子弹起，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右臂上的伤要命的疼，周身的经全部被燃起，她止不住的颤抖着嘶声大吼：“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该下地狱的畜生！！”她拼命的喘息，哭的全身痉挛，眼睛都有些翻了白。

“华曦，杀了他！！杀了他！！！”

“别急啊我的小宝贝，我才和你说了这些，你就这么不漂亮了，我一会要是再告诉了你哥哥的况，你岂不是更不漂亮了？”此时的奥文如同一条毒蛇，每一次张嘴都是一次将毒带出的吐信。

“我们原本是为了给你准备火刑的用具去的，向巫的家索要行刑后的庆祝宴和行刑用的柴木钱，这是惯例。是你的哥哥太引怀疑，居然敢将肮脏的唾沫吐在我们依弗罗家族成员尊贵的衣服上，这就证明了他和你这个巫行往过于密切。这样的男当然也要被好好拷问一下。”奥文说到此处，做了个假模假样的为难表，“果然不出我们的预料，你的哥哥也是个‘巫’。哦，哦……我知道这么说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小宝贝。男也可以是巫呢。”

“我们处决了你的帮凶，马上便将你的哥哥拖到刑场，献给了主。对了还有那个屋里住的老，我们脱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放了‘铁处’——”他话未说完，被一大力扑倒在地。猛然抬一看，竟见玛格丽特满手血污骑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张脸上的表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颜霏！”华曦知道颜霏此时已经被百年前玛格丽特此时迸发出的怨气控制住，实是无法，只得放出光圈护住颜霏，不让她的本身绪受到不能磨灭的影响。然而视线一触即颜霏此时的脚踝处，不由得一阵心疼。

虽然玛格丽特所受到的伤害并不会传给颜霏，但是她所受到的痛楚颜霏却是感同身受。当时的玛格丽特原本应该是被铁索缚在床上的，但是由于玛格丽特绪太激动，竟然用床上的一把致利器，生生凿掉了自己的双脚，又削去了手上多余的，这才逃脱下来，将奥文掀到在地。

“华曦，华曦……”颜霏一瞬迷茫，僵在一处动弹不得。奥文趁此机会一下子将身如薄纸的玛格丽特掀翻开去，两个侍从迅速上去看奥文的况。

“颜霏！”华曦知她是灵台一瞬清明，但是又和玛格丽特崩到极致的思绪撞在了一起，导致大脑一瞬空白。

颜霏双目无，翻过身来一双手颤抖着寻上去，去找华曦的手。华曦见了立刻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前。“你说。”

颜霏牢牢抓着那微凉的手掌，整个抖得不行，嘴唇颤了多时方才颤出一句话来。

“杀了他，华曦……杀了他，杀了他！！”

华曦凝眸看了她一眼，心念电转。思毕，沉声道：“好。我应你。”言落，她长身而起，竟现身于几面前。那几愣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喊出“天啊，真的是巫！”便已经被万缕光刃切割成了一地的末。

万道金光骤闪，一瞬归了华曦的袖中，再也难见真切。她看着一地的尸血洼，一双长眸无惊无怖，无喜无忧。

她俯下身抱住了早已昏厥的颜霏，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颜霏，我应了你了。”

只是……这并无用处。

没有圣杯，明天的太阳升起后，没有会知道这座铁牢囚室中发生过的一切，这些腐不仅会消失净，还会变回那一个个活生生的，继续进行他们比恶魔还要无耻残忍的行径。

但是，我这也算是应你了吧。

因玛格丽特的不承认，奥文一等又将玛格丽特关了真正的刑室，没有了脚掌，他们便将玛格丽特整个吊起来，对她进行侮辱与供。

整整三，颜霏一直处于半昏半醒间，也不知这一刻醒的是玛格丽特的原身，还是她自己。华曦坐在湿寒的牢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