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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秦诺意外。

细说着部族的往事，大祭司的绪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没等秦诺发问，他抬脚继续向后殿走去。

越过一道门，进了后殿。眼前的风格又焕然一新。

不同于前面几重大殿的庄重典雅，华而不实，整个后殿的风格偏向巧细腻，更加秀丽，也更加有烟火气儿。

大祭司接下来的话语也说明了这一点：“这是灵居住的地方。每年的春季，灵都会来这里祈福。当然，有时候，灵喜欢山间的生活，还可以居住地更长久一些。比如黎妥儿，就恨不得一年四季都居住在山间。”

黎妥儿……这个名字，秦诺骤然回想起山谷间毒气发之处，大祭司跪倒在地上，悲哀的哭嚎。

“如果你还心怀怨恨，就将我吞噬吧，黎妥儿，这是你曾经庇佑的族民啊！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们！”

而且，按照林嘉之前的报，大祭司本就是姓黎的吧。这是雪烈族中极为尊贵的一个姓氏，全盛时期曾经有数个城主、主祭出身这个家族。

“黎妥儿是我们雪烈族的最后一任灵。”大祭司顿了顿，低声道，“论血缘，算是我的孙吧。”

果然如此。秦诺问道：“就是那位在贵部族话中，化身为底下山谷的那位灵殿下？”

“是啊，她死在了那个山谷中，我着她跳了下去，为了整个部族。”

后一句话让秦诺一愣，抬望去，大祭司已经转过身，看不清楚年迈老的了。

联想到之前说过的祭品一词，秦诺骤然感觉毛骨悚然。

不过大祭司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带着秦诺继续向后走，经过花园，他带着秦诺来到了一处小巧别致的阁楼里。

踏进阁楼的瞬间，秦诺有种错觉，自己回到了江南水乡的一处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