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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瞪了他一眼。谁要跟你亲香？

王高歌擦着额，“都遵照王爷的吩咐。只是……”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们，满脸哀求之色，“这件事终究系重大，如今皇上又病着，心不佳。”

秦泽皮笑不笑地打断他的话：“王公公说的也是，皇兄身体不佳，若再因为这些小事扰动了他的病，便是得不偿失了。只是我这乾元殿的宫也该好好清理一番，不要再有这些居心叵测之徒了。”

秦泽这是表明也不想将事闹大，暗地里处置即可。这样可作的余地就多了，至少不会演变成牵连数千宫的大案。

王高歌大喜过望，连忙道：“王爷吩咐地是，一切遵照您的意思。”

然后点哈腰，领着一群小太监一溜烟儿跑了。

“这个老滑。”冲着他的背影，秦泽冷哼了一声。

到这一步，秦诺也明白，王高歌应该是霍太后那边的无误，但是为谨慎圆滑，也并非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

两并肩站在廊下。

“真是疯了！”秦泽冲着慈宁宫的方向努了努嘴。

秦诺瞥了他一眼，“失去幼兽的母兽向来都会很疯狂。”

这种比喻……秦泽无语地看了看自己九哥。

“她真是疯了！”说话的是霍东来，这位执掌权柄的尚书大正在别院的堂中走来走去，满脸怒色。

“她要让满朝文武和宗室勋贵怎么看我们霍家？”

霍家是权臣不差，但是再把持朝政，再擅权专政，都要有一个遮羞布，这个遮羞布就是礼法规矩，不然你直接篡位登基算了，哪里用得着扶持幼主？

如今霍太后的行为，却是要将这层遮羞布直接撕开。

“她之前闹出的事，已经是惊世骇俗，我没有戳穿，还帮她遮掩了过去，如今竟然还不消停。”

霍东来怒火万丈，抱怨不停。

霍长阳也满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