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喝凉水也塞牙

后来一周的实习时间里，年轻的见习生费莉萝小姐每天都有一丝不甘、嫉妒、与好。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好像做事都慢了半拍，就如一块单核的cpu，突然被了一个需要分出那么百分之几运算分时去处理的后台进程，虽然不怎么占脑子，却挥之不去。

可惜的是，同一时间，那个被她嫉妒盯上的“后生可畏”之，本身却每天都在做一些很1o很掉价的事。

……

钱塘二中，高三3班教室。

“沙沙沙……沙沙沙……”都还没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呢，顾莫杰就那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埋，不让老师看出绽，但手底下却不停，在那里奋笔疾书地……抄作业。

没办法，谁都不是铁打的，这些天，要花心思刷专利拿钱，那么自然没时间做作业，只能用抄的了。然而，哪怕是抄作业，作为一个成熟缜密的，他也会有理有节地低调抄。

要抄作业，首先要有供应作业的源。以钱塘二中的校风，抄作业这种事不能说没，但是肯定不多。随便找要作业的话，如果关系不铁，很容易碰壁，也没有可持续。顾莫杰在一周多之前，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所以，他决定分两步走。

第一，数理化的作业，一事不烦二主，就找费迪南抄了。因为费迪南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啥，也对他颇为佩服了，知道他数理化成绩绝对差不了，只是事急从权才抄，应该会给他提供源，而且还不会泄密。

但是一切作业都从费迪南那里要来就容易让看低了，说不定对方还会劝自己收手——因为顾莫杰原本表现出来的水平，英语语文等偏文的科目并不算班上拔尖，只是中庸，尤其英语，甚至重生前只能在45的班级里考将近3o名。这样的英语语文成绩，如果再抄作业，很容易被费迪南当成自自弃，而非抄物理时那般“这小子就是物理天才，老师留的作业是为大多数留的，他根本看不上那难度，不屑于做”的天经地义印象。

顾莫杰不想和多废话，所以他找了另外一条渠道——换作业抄。他找上了同寝室的一个东瓯借读生黄翔，每天把自己抄好的数理化作业转借给对方抄，然后换来黄翔的语文英语作业，两换抄。这样一来，顾莫杰依然可以做到一分钟都不花在思考作业上，每天一个小时的无脑奋笔疾书就能把所有课余学习任务都打发掉了，剩下的事完全可以别的事。

钱塘二中没什么抄作业，这一点“普遍原则”只是针对本校学籍的学生，不包括东瓯借读生。

任何学校，其实就算教学质量再好，也都有撸钱的需要的，钱塘二中因为是全省第一的理科竞赛强校，所以政策上有一个倾斜的漏，那就是允许学校“面向省内其他地级市招收一定规模的借读生”，以便实现各市教学资源的相对平衡——

然而，这个制度从一开始，就成了校方的敛财之道。从来没有一个学习好的穷学生因这个政策得到借读资格，反而来的都是掏得起钱的富商子弟。oo年顾莫杰中考那年，钱塘二中收的借读费是5万，第二年涨到6万，第三年变成7万2……每年2o%的坚挺增幅，完全不输于后来的中国房价，到顾莫杰重生前那一年，听说已经一二十万了，但是依然有外地不差钱、就希望子学好的家长送子来借读。

后世的借读生来源，其实省内各市都有。然而顾莫杰校的oo年前后，省内大部分地方经济上不宽裕，所以名义上是“面向全省招收借读生”，其实九成以上借读生都来自于东瓯，因为那儿的家长最给得起钱。21世纪最初的十年里，全国有名的扎堆有钱就是两拨：雁门煤老板，东瓯炒房团。

借读生的规模，基本上是在钱塘二中每一个男生寝室里面，都可以一个借读生，原本也是本着对他们负责，希望他们高中三年可以被优等生感化影响，对得起爹妈给的借读费。

不过大多数时候这种设定的效果只能用然并卵来形容，借读生们依然仗着家里有钱自成派系不读书、城会玩。学校么，因为借读生的学籍并不在本校，就算到时候高考考烂了，也不会影响本校升学数据，所以并不管太多。

黄翔就是到顾莫杰所在寝室的那个东瓯借读生，高中的前两年里，顾莫杰和对方谈不上，也不至于相互讨厌，只是没有集而已。最近顾莫杰开始走上了和借读生们一样的抄作业之路，黄翔倒是觉得和顾莫杰颇有两三分臭味相投的意思了，至少会在学校小店打照面的时候请顾莫杰喝茶吃烤串什么的。

……

“叮铃铃~”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顾莫杰不动声色地把一份数学卷子往英语书底下一塞，目送欧sr离开教室，然后收拾东西回寝室。还没出教室门，就先把数学卷子塞给黄翔，换来一份对方抄完的英语卷子——英语卷子当然不是黄翔自己做的，也是找别抄的。

“杰哥，去撸点儿串呗！今天作业少，晚自习再搞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