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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连连点
，丝毫不以为忤，态度反倒更殷勤。
一个比老更老的男，端着一
滚烫的石锅上桌，纵使石锅热得直冒烟，他却空手就能端起，彷佛感觉不到热烫，脸上也挂着笑。
”齐爷，主菜来了。”
他坐在齐田另一边，老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薄皮几乎要裂开。
小妾从远方望去，看到丈夫双眼发光，像野狼见了绵羊，双手顾不得烫，从石锅里抓出一块
，立刻埋大嚼，吃得啧啧有声。
因为嘴里塞满食物，他连称赞的时间的都没有。
那锅食物不知是什么，只见齐田吃得不顾仪态，吃还不够，连骨都咬开，吸吮里的骨髓，非要吃得一
二净，才又去吃下一块。
诡异的是原本就肥胖的齐田，每吃一便愈胖一分。
小妾骇然的觑着，丈夫像吹了气的皮球，肥满得油滋滋。
他探出舌来，珍惜的舔吮十指，直到双手净得像是刚刚清洗过。
只是，当他要收回舌时，却赫然发现，吮尽美味的舌，已经肥肿得收不回嘴里。
胖大的舌鼓胀，塞住咽喉，他无法呼吸，双眼惊慌的
转，挣扎的发出声音。
”噫——噫——”
先前恭恭敬敬、声声称齐田是贵客的老夫，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非但没有救助，反倒还笑咪咪的。
终于，肥胖的齐田轰然倒下，双眼翻白。
”快！趁着新鲜，赶紧拖到后院处理。”
老说道，不顾满地杯盘狼藉，伸出枯瘦的手拖着昏死的齐田，一路往客栈后走去，轻松得像是拎着一把青葱。
老子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
浑身颤抖的小妾，担忧昏死的丈夫，即使双腿发软，也蹑手蹑脚的跟上，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后院的景象，令毛骨悚然。
肥胖的齐田脚踝被用麻绳捆住，倒吊在铁勾上。
老子手握屠刀，俐落的朝被肥挤得几乎看不见的颈子一划。
哗啦！鲜血瞬间涌出，流
下预备好的大铁盆里。
断气的齐田，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艳红滑腻的丝绸。
接着，刀锋垂直划下，割开层层肥，瘦的老子几乎要埋进齐田的肚腹。
热腾腾的五脏六腑，噗通噗通的落进血盆里。
”这家伙还真肥。”老子咕哝着。
”养了这么些时
，能不肥吗？”
一旁的老，已经在煮着热水，等着要汆烫去腥：”肥才好，油多多，咱们正好做生意。”
老子动作熟练自如，皮与筋骨剥离的声音，自有一番音律。
一会儿之后，只见筋归筋、骨归骨，
红的瘦、白润的肥各自成堆，铁勾上只剩一层薄皮，连一丁点余都没有。
收起屠刀后，他端起偌大的铁盆，忍不住伸出长长的舌，在盆上盘桓，馋得直吞水。
倏地，偌大的锅铲往他后脑重敲。
”别打那些内脏的主意，快拿去收好，少一块都不行。”
老厉声警告，双眼凸了出来，盯着丈夫嘟嘟哝哝的把铁盆搁到角落，用竹编的蓆子盖好，确认一盆子内脏能保持透气，又不受蚊蝇骚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