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时父母亲带他去育幼院捐款，他认识她、上她，他用很大的力气在暗恋她，但追求她的男众多，一个比一个优秀。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十八岁那年吧，血气方刚的他再也忍不住了，鼓足勇气向她表白。

没想到她却勾住他脖子，拍拍他的脸颊说：”在我眼中，你就是我弟弟，老牛怎么忍心把啃掉？”他记得她那时的眼，认真、坚定，不会妥协改变。

这种理由很悲惨，也很伤自尊，他很早就告诉自己，应该停止不理智的喜欢，但是……拜托时间吧，他在等待时间冲淡一切。

”你走得太早，没听见陈主任要离职了，看来很快就会有要送礼盒，争取职位。怎样？有没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挑水果，但水果下面的钞票，你要自己准备。”郁薇还在唠唠叨叨。

”你说呢？我像是会塞钱的？”

”好啦好啦，你能力强，一堆医院抢着要你。”郁薇拿下湿毛巾，呆呆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大照片。

那是她毕业典礼时，她和乔暂的合照，他戴着她的方帽子，她趴在他背上，两笑得青春无敌。

要继续跟随吗？要继续追着他跑吗？很累欸，她年已三十、体力大不如前，心脏也比过去脆弱了两三倍，一不小心就会受伤，何况，再跟下去有意思吗？他再好，却无心啊。

世界上不是没有好男，她可以试着挑一个不必追、只需要坐享其成的，是不是相对轻松？”今天好玩吗？”乔暂不想停留在上一个话题。

”有点刺激。”

”怎么说？”郁薇乐意注意力被转移，她配合他、努力讲故事，从厕救，到包厢多一位嘉宾，再到没听见的音乐声……钜细靡遗，像过去那样无话不说，他一直是她的倾吐对象。

”厕那位，你觉得她还有存活机会吗？”郁薇叹气。

”我不认为。”她听得出来，他的意思是，那位多出来嘉宾是……她摇，反对做联想，她学的是科学。

这时，电话里不断传来沙沙声，是讯号不稳？她看一眼手机，萤幕上显示讯号有三格，应该还好吧。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很清楚，你没听到吗？”

”有杂音……”她笑问：”会不会外星准备攻占地球，刻意发出扰电波。”他也笑。

”那你要小心，听说外星嫉妒心重，对太漂亮的不友善。”沙沙声更大了，像是……某种磨擦？”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她加大音量。

”我在夸奖你。”

”蛤？再讲一次。”她是真的没听到，越来越严重了，怎么搞的？这是想拐他的赞美？乔暂不让她满意，问：”你明天早上有班吗？”沙沙声太大，将乔暂的问题完全覆盖，她连喊了几声，”喂、喂，你说什么？”

”沙沙……”听不见了？她看一眼时钟，说：”明天到医院再聊，我要睡了。”郁薇将手机拿开，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撮发，是她掉的？不会吧，这么一大撮，她又没打化疗药？难不成是压力太大造成急落发？抓起发，扔进垃圾筒，她没发现，发在丢进垃圾桶那刻，消失了。

她拿起梳子，对着镜子，一面梳、一面拨，注意发际有没有往后退，发线有没有变宽变大变清楚，瞧过半天后，她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