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线索

“嗯，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立刻就打死你。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么你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我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开枪的是刘阿根，他可是你手下的！呵呵，连还我河山都喊出来了，你还敢说你没有受到重庆的收买。”丁默邨嘴里这样说着，拇指却合上了手枪的击锤。

“主任我冤枉啊，主任！”这位老马也不是个饭桶，察觉到丁默邨的态度有所松动之后，立马上前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我马福贵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和重庆那边有任何联系，要是有半句假话，走出门就被无轨电车轧死。我对主任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要是心存半分想要谋害主任的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丁主任，要是您还不相信，吴队长可以为我做凭证啊，他知道我老马是什么样的，丁主任啊。”瘦高个子抓着丁默邨的西裤涕泪齐下，俨然一副忠犬被主误伤了的样子。

“放手！这像什么样子！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回话。”丁默邨从对方手里挣出腿来，对着两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即有从边上拖了把椅子过来，两个壮汉把瘦高个从地上拽起身来，在方腰间肋下搜了搜，没有发现携带武器，随即就把男子按在了椅子上。剩下的特务各自从怀里掏出了家伙放在了显眼的地方，有匕首也有手枪。

“马福贵，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今天你不把事说个明明白白，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门。要是我真的冤枉了你，丁某在七重天专门摆酒给你赔不是，以后我们还是同志兄弟。要是让我发觉你说了半句假话，即便我放过你，在这里的兄弟们也不会放过你。”丁默邨把左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早就有手下给他端过一把椅子，特工主任伸手掸了掸西装的下摆，顺势坐下身来。

“说吧，你的心腹手下刘阿根，为什么会跑来刺杀本外务大臣，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丁默邨从袋里掏出一个烟盒。

“实在是冤枉啊丁主任，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那个刘阿根也不是我的心腹。”马福贵大声说到。

“册那侬则子路当阿拉似哈子啊，系梯子还看到拿两个宁局局搓搓乐了霞飞路西菜厅却大菜，当时沃还褂刘阿根格责穷举撒立方有票请侬到各宗地方却么事，现在想想所伐定就似奈勒从亲戈米格董底，乐海跟弄分赃。（我艹你这个猪当我们是瞎子啊，前天还看到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霞飞路西餐厅吃大餐，当时我还怪刘阿根这个穷鬼哪里有钱请你到这种地方吃东西，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拿了重庆那边的钱，在跟你分赃。”一个三件套西装笔挺，上擦了起码半斤发蜡，整得跟个上海滩小开似的特务在一旁说到。

“李，我平里可没有得过罪你，侬伐要在这时候血，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丁主任。”马福贵转回望向丁默邨。

“刘阿根确实不是我的心腹，他原本是在闸北替看赌场的，后来本打进上海，赌场关了门，他就到处瞎混，去年还跟着丁建坤做了一段时间。”马福贵代到。

“丁建坤？”丁默邨手指夹着烟卷在烟盒盖子上轻轻撴着。

马福贵嘴里的那个丁建坤，原是在沪西闸北青帮里混的流氓，帮里的地位不是很高，但是际却很广阔。本陆军占领上海之后，本宪兵队为了在当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基层报网，在七十六号特工总部的帮助下，建立了一个沪西报科，直属于极司菲尔路九十四号的宪兵司令部，而负责就是这个叫丁建坤的。

问题是狗改不了吃屎，烂泥扶不上墙，这位丁科长升官之后，全然不忘自己的流氓本色，不但没有给本收集到多少报，反而借着本给予的武器，在上海滩肆意敲诈勒索百姓甚至武装抢劫商铺，还借着本的名，向租界内贩卖毒品，败光了本军队在租界高层那里仅剩的那点名声。

宪兵司令部迫于上层的压力，最终关闭了这个部门，收缴了所有发出的武器，遣散了所有招募的汉员。在丁默邨眼里，沪西报科的下场就是七十六号的前车之鉴，有的事不是不能做，但是像丁建坤这个白痴那样肆意妄为，就是在自寻死路了。

“那么他什么时候开始跟你联系上了。”丁默邨叼起烟卷，手下立即递上了打燃的打火机。

“从沪西报科出来后，他一时没有了去处，原准备回老家住一段时间。”马福贵说到。

“我记得他老家是南通那边的。”一个特务话到。

“是的，他和我算得上是同乡。”马福贵承认到：“但是我以前从来没和他接触过，只是听说过有这样一个。”

“你不要打岔，你继续说下去。”丁默邨用手指点了点嘴的手下，随后回过脸对着马福贵说到。

“是的，主任。结果后来老西门的张四哥给他在码上找了份差事，所以就没有回老家去，要是当时他回去了，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马福贵感叹到。

“张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