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魔王告诫

程府的酒宴依旧走豪迈奔放路线，程咬金和六个儿子几碗烈酒下肚便开始放形骸，嗨得一塌糊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酒后的德行毫无长进，照例又是上演全套，先是仗着酒意跳到院子中间耍斧子，一柄宣花八卦大板斧耍得虎虎生风，鬼见鬼愁，个中套路怕是连耍斧的本都不大明白，觉着该横扫了便横扫一下，觉着该劈下去了便劈下去，完全即兴表演，架势一拉开，浑身上下全是漏，连李素这种对武艺一窍不通的瞬间都发现了好几处绽，老程同志这些年南征北战居然还能囫囵活着，看来老程出生时一定被过路的仙亲过，不然运气不会这么好。

斧子耍过，在六个儿子的满堂喝彩声里，大汗淋漓的程咬金喘了一会气，大手一挥，“继续喝酒”。

第二走风雅路线，府里十来名胡姬和乐师鱼贯而出，随着丝竹笙箫之声，胡姬们先在堂中跳起了胡旋舞，跳着跳着，乐声忽然一变，熟悉的秦王阵乐，很有参与的程家老醉醺醺地加，程咬金扭摆着笨拙肥硕的率先领舞，六个儿子摇晃脑嗑了药似的跟在后面扭，前堂被程家父子弄得一片狼藉。

李素再次确定，今来程家送绿菜是个很严重的错误，其实送礼这种事，随便叫个来便可以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堆着僵硬的笑脸，眼睛还受罪。

文的武的都嗨过了，程咬金似乎暂时尽了兴，一坐在李素身边，二话不端起酒碗朝李素嘴里硬灌了一大，满足地看着李素面红耳赤手刨脚蹬之后，这才开始正常的聊天。

“娃子。这段子你麻烦不，和东阳公主的私被发现了吧？”程咬金斜眼睨着他。

李素苦笑：“是，子惹陛下龙颜大怒了。”

“嗯，年纪，做事不周细，该有此劫……”程咬金眯着眼笑了笑。道：“当初老夫认识你时，恰正是你手刃结社率叔侄，以一己之力保护了东阳公主，当时老夫见你和公主二的态不对，便知你二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呢，老夫看你娃子顺眼，上报陛下时只是你路遇结社率掳掠公主，遂将你也掳了去。事实上，你那时正和东阳公主幽会吧？”

李素苦笑道：“多谢程伯伯为子周全，当时子确实跟东阳在一起，但是……‘幽会’二字也太难听了，只是很单纯的坐在河边话而已。”

“偏幽会！”程咬金不满地白他一眼：“做都做了，还怕？现在知道脸了，当初搂着公主的时候想啥去了？”

李素立马闭嘴，跟这号没法讲道理。他什么便是什么，想在他面前争论个是非曲直。首先要有一副能扛揍的好身体。

程咬金叹了气，道：“娃子，纸永远包不住火的，福兮祸之所倚，得意太忘形了终归不是好事，你如今才只半只脚踏进朝堂。便该知朝堂多么凶险了，这次惹的麻烦，对你多少是个教训……”

李素脸色有些沉，道：“程伯伯有所不知，子与东阳发乎止乎礼。并未做出令天家蒙羞的事，而且子并非得意忘形，事实上是有暗中告发……”

程咬金冷哼：“你是想此事与太子有关，对吗？以往你和太子怎样的恩怨老夫不管，但是这一次，你还真怨不着太子，你自己露出了尾，谁见了都难免要拽住大做文章，这次算你运道好，你的敌原本以为凭你和公主的私能置你于死地，可他还是低估了你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咧嘴露出白牙，程咬金笑道：“你的地位呢，不高也不低，高不过世家门阀，所以对你和公主殿下的私，陛下根本丝毫没考虑过成全你们，但是地位再低，也比寻常朝臣官吏高得多，此事若换了别的臣子，一刀剁了绝无幸理，但你不一样……陛下和我们这些老将们声声夸你是少年英才，这‘少年英才’二字可不是挂在嘴边上的空话，而你也争气，确实了几桩令刮目相看的功绩，老夫可以，只要你犯的不是造反的大罪，无论闯了怎样的祸，陛下都舍不得杀你。”

“你的敌再一次低估了你，所以这次暗算又落了空，娃子，不得不，你的运气很不错，三番两次躲过了旁的暗算，只是啊……敌每次暗算落空必然不甘心，便会不停的琢磨你，不停的找你的把柄和死，当他把你整个琢磨透了以后，那时，便是你真正的死期了，谁都救不了你。”

李素眼皮狠狠一跳。

不愧是老巨滑，程咬金一番话很有道理，敌每一次失败必然会找原因，学教训，一次又一次吸取了教训后，接下来的暗算可谓是天衣无缝的雷霆一击，到了那时，恐怕便是自己真正的死期了。

“子想问问程伯伯，您这一生必然也遇到过这样的敌，您是如何应付的？”李素眨着眼问道。

程咬金仰灌了一酒，哈哈笑道：“老夫一辈子活了个稀里糊涂，对谁都是一副直肠子，不骗你，老夫还真没遇到过如此纠缠不休的敌，就算有，凭着陛下对老夫的信任，任何谋诡计也害不了俺的命，所以老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