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瘸子真要出了刀，那就必须得见血。
过了一会儿，凡青蛇终于不再踱步子，又蹲到他的面前，这次倒是点了根烟塞老猫里的嘴里：“先抽根烟再说。”
燃燃的火星点点，青雾腾起，肺中的火辣令老猫
一震，直到烟烧到烟
，他才松开烟
：“再来一根。”
凡青蛇倒也没拒绝，真的又点了一根，塞进他嘴里，自己也点了一根在一旁陪着，好长时间，两
只抽烟没有任何
流。
终于烟雾在屋子上空飘
时，老猫开
道：“戚爷呢？我想见见他。”
凡青蛇却摇：“还不是时候。”
老猫哧了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说到底，我还是个外。”
凡青蛇道：“不至于，我到大少爷身边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外了。”
老猫看着凡青蛇，问道：“你觉得戚洪波会信任我？”
凡青蛇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才道：“老爷子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比常多一份谨慎才能走到如今。”
老猫盯着凡青蛇的眼睛，问道：“铁了心要我死？”凡青蛇却道：“也不一定。”
“哦？你不太会撒谎。”
“那是因为我没必要撒谎，比起撒谎，我更喜欢用刀子说话。”
“我一直想试试，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的棍子快。”
“你的棍子长。”
老猫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凄凉：“凡青蛇，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兄弟。”
凡青蛇却摇道：“难说，我怕被你坑死。”
老猫却道：“论做生意，我脑子比你好用。”
凡青蛇道：“我比较笨，但不会出卖兄弟。”
老猫没有说话，凡青蛇却接着道：“只因为钱吗？”
老猫道：“你有信仰吗？”
凡青蛇摇了摇，过了一会，又点了点：“我信我手里刀。”
老猫摇道：“你那不叫信仰。告诉你，你别笑话我，我以前真的有信仰，可是后来我发现，再坚定的信仰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所以你就放弃了信仰？”凡青蛇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是信仰放弃了我。”老猫认真道。
“其实当个警察也挺好的。”凡青蛇撇嘴道，“好歹是个公务员。”
“你怎么不去当警察？”老猫没好气道。
“我十来岁就拿西瓜刀砍，哪个派出所我都进过。如果他们愿意收我，我倒乐意去过喝茶看报纸的
子。”凡青蛇似乎有些羡慕。
“喝茶看报纸啊……”老猫叹了气，“那样的子似乎也不错。”
两一个被反拷着，一个像懒汉一样蹲着，倒像是平里极为要好的兄弟一般。
“说说你的老板吧。”凡青蛇笑着道。
老猫一愣：“老板？”
凡青蛇笑道：“你不是有大老板和小老板吗？”
老猫终于长叹了气：“看来你知道得不少。”
凡青蛇道：“也许，有知道得比我还多，比如说除了贩毒，你们还
了些别的什么……”
老猫惊疑不定：“你……”终于，他叹了气，“你在我身边安
了？”
凡青蛇笑了笑，不置可否，站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换你了。”
门开了，走进一个穿着警服的青年，南方的面孔，桃花眸仿佛能瞬间看穿的内心。
“猫哥，好久不见！”青年也蹲在他的面前，有些懒洋洋的。
老猫失笑，笑了很久也没能停下来，整个屋子的上空都回着他算不上好听的笑声。
青年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竟盘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老猫，微笑不语。
直到老猫的笑声停了下来，青年才道：“是不是觉得很吃惊？”
老猫似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你们会跟毒贩联手。”
“猫哥，敌的敌，就是朋友，至少是特定环境下的‘朋友’嘛！”青年笑着道，“说说看，工厂里面什么
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