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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利在心里呐喊着，又仔细检测一遍：“除了香味消失，其他的呢？”
助手道：“其他的没有异常，花朵和枝叶外形保持一致，根部发育正常，植株也没有被细菌污染，就有香味变淡了。”
只有香味？
一丝愤怒从心底产生，张万利声音变大起来，厉声道：“难道是用了
工香
？他吗的，这小子敢骗我！”
助手摇
：“不像是工香，昨天闻到的确实是纯天然香，而且摘花瓣时我取样测试，没有在植物切片中找到任何工化学物质，连激素和农药都没有，这两株绝对是纯天然生长的，但怪就怪在这里。”
“对呀，太怪了，既然不是工香挥发，只能说明是植物本身芳香油的分泌出了问题，花朵叶片的细胞活
降低。”
“也有可能是环境影响，以前是在室外，昨天晚上在实验室放了一夜。”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听说植物放一夜，香味突然降低90%的？这才12个小时都不到！”
“是不是实验室空气的原因？也许某些化学物抑制了细胞活？”
“我们这也是初级洁净实验室好不好，到处都是通风橱，哪来的化学物质？”
“也对，昨天都没在这里做试验，应该没有污染物。”
众七嘴八舌，分析来，分析去，全实验室的都傻眼，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科学说法能解释这种现象，过一夜浓香消失，这不科学啊！
如果没有浓香，这株栀子花就是凡花，根本不值得研究和投资，以众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个项目99%要完蛋，张老板很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行了，大家都忙去吧，这件事就别管了。”
张万利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沉着脸，打发走其他，对助手说道：“小刘，授
和扦
还要继续，按照实验计划来。同时，对土壤进行检测，说不定有一些挥发物质残留，比如乙烯气体之类的生长素，都检测一下。”
助手明白：“也有可能是强效催化气体或者挥发催化剂，我知道了，这就来查。”
张万利走出实验室，内心里早就翻腾不已。
“小王八蛋，做局骗到你爷爷上来了！”
他强压着怒气，走向停车场，准备去找杨顺算账！
但发动车子的一瞬间，他又停下来。
两
易没留任何字据，没有任何录音录像，甚至没有一分钱的金钱来往，他想找杨顺的麻烦都不可能，怎么找？
他张万利受到什么经济损失了吗？没有！
栀子花是他掏钱买的吗？不是！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找杨顺的麻烦？
此时此刻，张万利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改良品种，百万项目，什么实验室偷出来的，全特么都是假的，都是这小子杜撰出来的！
“特么的，玩了一辈子的鹰，到来被家雀儿啄了眼，上这小子的当了！”
张万利重重捶了一下方向盘中间，皇冠叭的发出尖鸣声，在空气中释放着他的怒气。
他的花海计划，他的香水加工厂，他所有的赚钱梦想，全部
灭！
他的换车计划，买别墅想法，送儿出国读书梦想，全部灭！
都是这个杨顺在捣鬼，拿假东西糊弄他！只是在盛怒之下，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么赚钱的生意，杨顺凭什么要双手奉给他？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反正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梦碎的张万利双眼通红，狠狠骂道：“行，小子你厉害，有种！以后别让我逮着你，你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就绕不过我这一关！苗明阳那里要是出什么事了，我保证第一个把你供出去，让你也尝尝欺骗的味道！”
张万利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苗明阳的实验室出大事，实验室
炸，或者病毒感染研究员什么的，闹出命最好，这样调查起来，杨顺肯定难逃一劫。
但另一方面，他也是帮凶，是他带杨顺进去的，真要归根朔源，他自己也脱不了
系。
也就是当时过过嘴瘾而已，他自己开心就好。
这不，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苗明阳的实验室安静无比，张万利没有接到任何询问的电话，他的心就慢慢冷却下来，那两朵失效的“浓香栀子花”，就那样被他随意丢在花圃里，自生自灭去了。
男嘛，在发之后，抽支烟，休息躺一会儿，很快都会倦的。
但是苗明阳不同，被杨顺拒绝供货后，他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
他忙了好几天医保局的事
，又出差去了一趟外地，今天终于得空来到实验室，和李主任一起站在培养室检查记录本，颇为疑惑。
“8月1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