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一眼

没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

墨竹又刚才的形容很恰当，除却她眼底那一点点令觉得动容的灵光之外，这个子，是绝对偏向于温柔如水的那一类型的。她的眉眼，五官，脸型，发型，还有上半身的衣着，这一切都柔美淡雅，看不出来任何的攻击。

很漂亮，很惹，也很是令觉得可惜的姑娘，夜天星看完画，除了冒出这些念之外，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姑娘真的跟她在往两个极端走。她与关姝和强薇之前在欧洲的时候七八糟想出的种种好的可能之一——那个嫦柳说不定与她长得极像的这个猜测，绝对不可能！

把画还给了墨竹尤之后，夜天星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她尽量的不想要直截了当地问出那个多少会令觉得尴尬的问题，所以这次她考虑了多一点时间，才道。

“你在……”说了关姝提供的准确的子，夜天星问：“那个时候，那一天，你在什么？”

夜天星今天的问题都多多少少的令觉得惊讶，这个也是如此。听她问几十年前的某一天他在做什么事，这次墨竹尤也要想一想，好好的回忆一下了。

他的念等阶高，这些年来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全部都牢牢的记着。可是没有会那么闲的没事，就算是有很好的记忆力，那也没有必要把每一个平平常常的子里自己的所有行动都记下来吧？

夜天星的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和为难了，也亏得墨竹尤配合她，回想了很久，才也算是给出了答案。

“那一天，我记得有一半的时间我在查一件事。你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有关于墨家凡世势力的一些东西吧？有那么几个我不是很确定，我记得那段时间，我每一天都会腾出一半的时间来去调查，去确定，那一天应该也是这样。”

墨竹尤回问了一句，夜天星有些心虚的眼游移了一秒钟。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那个时候让墨竹尤什么事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那……那一天你……画画了吗？”

“呃，这个……”墨竹尤再一次皱眉思索，着实是想不出来之后，他索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找。他画的嫦柳的画像，从来都是好好的自己收藏着，如今应当是能找到的。让他想，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算是想起来，恐怕也是模糊或者是错误的，还是纸笔写的记录最稳妥。

“啊！找到了！我那天画画了！就是这一幅！”说着，墨竹尤又拿出了一副画。

这一幅画是完全装裱好的，比还要高，画中的，更是真般大小，站在那里，当真如同下一秒钟就会从画里面走出来一般。

画很好，姑娘很漂亮，但是夜天星的眉却分不开了。

这样的一幅画，这样的画中，这样的背景配色，关姝怎么就能看成是她呢？她怎么就会觉得这幅画整体色调黯淡呢？还是说，关姝其实看的是对的，是她现在正被影响着？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夜天星差点没跳起来。猛地抬，直勾勾地盯着墨竹尤，发现他正在用怀念而沉痛的眼光看着那幅画，夜天星又理智回笼的迅速垂眸。

这特么的太让有压力了！眼前什么可能都是错的，眼前的可能也都是幻影，周围的这一片空间，甚至这个不大的星球，不也曾经被模拟出来过？

夜天星一时间整个都有些混，心跳一快一慢，完全不成节奏。

她略略侧过身去，背对着墨竹尤，呼吸了两次。告诫自己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不论身处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之中，她首先绝对不能自己先掉。她需要以最稳的步伐，最快的速度变得强大。假象会在实力前面碎，谋也都是施给同等的，只要她强大起来，她总能找到真相，总会坦然平静。

终于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夜天星又回过身去，却发现墨竹尤在看她。

或许……这句话是不对的，那不是墨竹尤在看她。墨竹尤比她还不如，又怎么可能会有那般……竟让她找不到形容词，憋了许久也只能憋出一个浩瀚用来形容的双眼。

那双眼之中，有着满意，但更多的，却是让夜天星整个悚然的一种打量，冷酷的打量。

她四肢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墨竹尤，一直到墨竹尤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了？”

突然一下回过来，夜天星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发麻。视线从墨竹尤的脸上挪开，夜天星突然不想再多问什么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刚才那短暂的一瞬间的对视，她不会自欺欺到认为那是幻觉。

“没什么。”暗自恢复了许久，夜天星开，声音有点哑。

墨竹尤已经将画收起来了，他看着夜天星，有点不解，也有点忧心：“你今很怪异。把我叫出来，问了这么一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的问题。刚才又那么看我，我身上难不成附着鬼魂？”

墨竹尤最后为了略略活跃一下气氛而开了一句玩笑，却不曾想过